“那你想喝什么?”她疑惑。
只见他露出危险的笑容。
“喝……你的水。”
凌音音:“……!!!”
她大喊一声,捂住他的嘴巴。
“你这个大变态!!!”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讲出这种话!
墨殷对她的反应不解,“你叫什么,又不是没喝……”
“住口!”
她吓得东张西望,压低声音警告:
“你别整天……挂在嘴边,万一被别的兽人听见,我还要不要脸?!”
“脸要来干什么?”
墨殷不屑,“能当食物吃?”
他才不管那么多,谁敢乱听乱看,他弄死谁。
经过这两天的赶工,木屋外层的墙壁已经建好,就差封顶。
他捞起面红耳赤的凌音音,带她进入木屋,将人搂在怀里,轻轻啄吻。
“……可以吗?”
凌音音扭头,“不可以。”
这家伙,随时随地都在**。
他和霄泽一样,开荤后就在这条路上一发不可收拾,经常胡来。
“不进去也不行?”
“不行……!!”
凌音音小脸又红又惊,“现在还是大白天的,你……别闹行不行?!”
“谁规定的白天不可以?”
“我,我说白天不可以!”
“哦,昨晚你也说不可以,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音音……我很难受。”
说着,他将额头抵在她的胸前。
“你,你就不能克制一下……”
“克制三天了。”
“才三天!最少七天。”
“……凌音音,你虐待兽夫?”
“这叫虐待吗?这叫自律!”
他呼吸灼热,洒在她的皮肤上,让她不知不觉中体温升高。
“我控制不住。”
冰凉的蛇尾悄悄钻进衣摆,凌音音一把揪住捣乱的尖尖,“禁止纵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