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音音面无表情,又一直不说话,墨越小心翼翼道:“要不,我还是不打扰你们……我出去散散步。”
说完,他僵硬地转身。
“外面下那么大雪,你去散步?”
霄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等会一出去,你就被迫冬化了。”
现在外面的气温已经到零下十几度,洞内众人全靠墨殷的幽红邪火取暖,勉强能有个十来度的。
凌音音发话:“站住,转过来。”
墨殷挑眉,“你学我说话?”
这副高傲的语气,她不仅学得没什么气势,反而还显得有些可爱。
凌音音瞪他一眼,“别闹。”
没看见场面严肃呢?
墨殷老实闭嘴。
墨越别扭地转身,“……音音。”
凌音音认真道:“我对你说过的话,不会反悔,只要你以后乖乖的,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收起你那副可怜的模样,别让我总是心软,知道吗?”
墨越:“……”
他呆滞半天,大脑机械地转动着,好一会儿才理解她的意思。
音音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还说,收他做兽夫的话不会反悔?!
墨越瞬间抬起头,干涩的唇嗫嚅道:
“真、真的吗……?”
凌音音扶额,“假的。”
“……”他顿时萎靡。
她也是无语,胡说八道他都信。
“骗你的,当然是真的啊,我凌音音从来不说假话,更不会违背誓言!”
凌音音冲他勾勾手,“过来,让我再看看你的尾巴。”
“嗯……”
墨越慢吞吞上前。
她扫向那条断掉一截的蛇尾。
然后半天没说话。
“是不是很丑?”墨越问。
“还好吧。”凌音音道:“明天跟着你哥好好冬眠,把身体养好,来年开春,我等你们两个苏醒,到时候……我希望能看到的,不是自卑的你。”
墨越倏然红眼。
“音音……我……”
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他连忙抬手去擦,手忙脚乱的模样十分狼狈。
墨殷搞不明白,他怎么有个窝囊弟。
一点事情就哭,没用!
凌音音道:“雄子汉大丈夫,哭完这一次以后不准掉眼泪。”
“好……都听你的。”
墨越颤抖道:“这是最后一次。”
凌音音这才欣慰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