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今晚……好像挺安静的。”
“……”
没人回她。
凌音音没心情说话。
其它雄性则是不敢说话。
免得引火上身。
墨殷脸上那道红彤彤的掌印就是前车之鉴,他同样黑着脸,但还是坐在凌音音身旁,不巧的是,正好在绵绵对面。
“蛇王,您的脸……”
绵绵主动关心道:“怎么回事?”
嘴上这么问,但她比谁都门儿清。
墨殷冷着脸道:“不关你事。”
绵绵并没有退缩,“虽然不关我事,但您白天亲自带我去疗伤,我很感谢您,所以才想关心一下……”
说着,她刻意停顿,语气哽咽。
“您不喜欢,我下次不问……”
“知道就好。”他横眉冷目。
凌音音默默咀嚼着食物。
“多吃点。”
墨殷主动给她夹菜。
凌音音立马抢过碗。
“我不需要!”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大家默契地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墨殷只能把菜塞进自己嘴里。
霄泽道:“音音,那你吃这个。”
“嗯。”这回她没有拒绝。
这态度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
一顿饭下来,凌音音味同嚼蜡。
墨殷不停在脑子里复盘,自己究竟是哪一步做错,让她反应如此剧烈?
饭后,凌音音道:“我想早点回去,有点累,你们请自便吧。”
说完,她拿好东西往外走。
“音音,等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