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一耳光过去。
这回墨殷接住她的手,强硬地堵住她叽里呱啦的小嘴。
每次吵架,这招最管用。
墨殷狠狠啃她一口。
“呸呸呸,你脏不脏?!”
凌音音用力推开他,满脸嫌弃,拼命擦着嘴巴,“别用你亲过别人的嘴亲我,臭墨殷你敢出轨你,我要和你解除伴侣关呜呜呜……”
墨殷及时堵住她的嘴,免得她把那句不吉利的话说出来。
“我什么时候亲过别人?”
他怒,“你亲过那么多雄性的嘴,我还没嫌弃你,你竟然污蔑我?!”
凌音音猛地顿住。
“……”
好有道理,没法反驳。
不过她还是硬气道:“谁让你是我的兽夫,你要是喜欢上别的雌性,早点和我说我们一拍两散,我不会缠着你!”
“所以呢?”
墨殷用力捏住她的腮帮子。
“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我污蔑你?!”
凌音音扬声道:“我亲眼所见!今天晚上在小树林里,你和绵绵……!”
墨殷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去过小树林,我一直在外面捕猎,一回来就找你,怕我回来晚把你饿着,你倒好,呵……”
他目光寒凉,“你看见我和她亲嘴?你眼睛什么时候瞎的?”
凌音音:“……”
她还是不信,“你没骗我?”
墨殷:“骗你我被雷劈死。”
凌音音:“不可能,我明明……”
她突然顿住。
不对。
很不对。
凌音音的头脑霎时清醒。
当时她见到的那个“墨殷”,手里并没有猎物,总不可能是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去猎回来的。
她从林子里回到药屋的时间最多只有几分钟,然而墨殷回来时却扛着猎物。
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