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歪歪的,真烦。
霄泽干脆挤开墨殷和绵绵,行动果断利落,猛地一把掀开聆风的兽皮被。
“等一下!!”
绵绵惊叫一声。
然而为时已晚。
只见聆风**着身体,腿上裂开一道极长的口子,不少鲜血正在往外冒,已经打湿他身下的垫子。
血腥味更为浓郁。
凌音音在发现聆风赤身时,第一时间捂住眼睛,非礼勿视。
“可以了吗?”聆风问。
墨殷和霄泽对视一眼。
还真是如聆风所说,他的伤口开裂,其它部位倒是显得十分正常。
霄泽给他盖好被子。
墨殷嫌弃地捏住鼻子。
“既然没什么,就赶紧给伤上药吧,看起来破得挺严重的。”他冷冷道。
聆风无力一笑,面色似乎因失血过多而如白纸般苍白,“正要上呢,没想到各位会来,只能匆匆遮一遮。”
铁证已经摆在眼前。
凌音音只能道歉:“对不起啊……不小心打扰到你们,我们过来也只是想通知你们注意安全,今天是他们两个太莽撞,晚点我送一些食物过来,作为赔礼。”
绵绵趴在床边,泣不成声。
“音音,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孤零零的很好欺负?以后别再过来了……”
她小声哽咽道:“我们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不想被人打扰……”
“绵绵……”凌音音被她那惨兮兮的模样弄得手足无措。
墨殷压根不吃这一套。
“哭什么哭?掀个被子他是会死还是能怎么样?心里没鬼怕什么?”
绵绵顿时哽住。
她抬头,胆怯地看一眼墨殷。
然后乖乖闭嘴。
说多错多,她还是少说点吧。
眼下,得赶紧把他们请出去。
聆风拍着绵绵的后背轻声安慰:“我没事的,别哭,起来吧。”
“嗯。”绵绵这才起身,娇小的身躯依偎在聆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