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辩解:“他不是故意杀守卫的,是那名守卫心怀不轨……”
“你来说,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详细地说。”
聆风却道:“她很害怕,说不清的,让我来说吧,那天晚上,我先是诱骗守卫到我家,从他身上获得钥匙,之后便潜入地牢想要杀假蛇王,哪知他的实力强大,我没杀掉他……”
墨殷冷笑一声,“冒牌货身受重伤,你说杀不掉他?撒谎带点脑子。”
聆风一哽,“我……我也被野兽咬伤了啊,对方的实力本就在我之上,我原本想趁着他受伤杀掉他,谁知道他太狡猾,让他跑掉了,后来我回到家中,发现戈巫竟然对绵绵……就杀了他。”
他这说辞,勉强圆了两人的口供。
凌音音问:“你身为雄性,让另一只雄性和雌性单独留在家里?”
“这……”
绵绵道:“那名守卫看起来挺好的,谁知道他竟然抱着坏心思!”
凌音音疑惑道:“你们的理由有很多漏洞啊,首先,杀守卫的原因到底是害怕他揭发你,还是他强迫绵绵?他是怎么被你们骗到家里的?你明知道你一走,家里只有绵绵和他,怎么敢走的?只是因为对方看起来好?”
“都有,不行么?”
聆风解释道:“我本来不想杀他,只想骗他的钥匙,后来回家发现他做坏事,一生气,再加上潜入地牢的事,一时头脑发昏,就把他杀了……至于留他在家里,这一点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绵绵,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错。”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几名兽人。
“他胡说!”
其中一名雄性义愤填膺道:“戈巫不是那种对雌性不尊重的雄性,我们是他的伙伴,他性格老实开朗,怎么可能会强迫雌性,明明是他们杀害戈巫,却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太可恶了!”
“没错!!”
“就是就是,太坏了!”
其他几名雄性愤愤附和。
长老道:“这些都是戈巫的好朋友,他们可以证明,戈巫是好雄性。”
“你们怎么知道他真的好?”绵绵面无表情道:“这些都是可以装的,说不定他就是突然想做坏事呢?你们不是雌性,他当然不会对你们做坏事。”
“你……!”
那几名雄性顿时炸毛。
“就是你在胡说,他要是这种雄性,早就去骚扰别的雌性了,为什么偏偏骚扰你?因为他是无辜的,是你在撒谎!”
双方各执一词。
“安静!”
长老们一阵低语。
“聆风,后来呢?你杀了他,为什么要用残忍的手段分尸?”
“因为有兽人在我家附近巡逻,我们只能用这种办法。”
“这个办法,是谁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