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真奇怪。”
“但是说起来很简单。”
总比兽父好叫,适合幼崽开蒙。
“来,和麻麻说,爸爸。”
凌殷肥嘟嘟的小嘴一张。
“粑粑~”
凌暮有样学样。
“粑粑!”
凌音音忍俊不禁。
“不是粑粑,是爸爸。”
凌殷:“粑粑。”
凌暮:“粑啊、粑。”
凌音音:“……”
很好,挺聪明的。
至少字没念错。
粑粑就粑粑吧,她也是麻麻嘛。
“以后就叫你们的兽父爸爸,宝宝们知道吗?”
“啊啊~”
“嘶嘶~”
两崽崽齐声回应。
凌音音被萌得一塌糊涂。
好乖。
她的崽怎么可以这么乖?
低落的心情总算好受一些。
晚上,凌音音身边睡着墨殷和霄泽,夜光珠一盖,她不禁叹气。
墨殷一把搂住她,啄吻着她的脸。
“还不开心呢?”
霄泽从身后抱她的腰。
“音音,为什么叹气啊?”
凌音音回答道:“我就是有点感慨,不久前我们和绵绵他们还是好朋友,现在却要处死聆风,送走绵绵……”
这段友谊竟会落到此等地步。
无论怎么说,绵绵是她在兽世结交的第一个小姐妹,谁能想到物是人非,她的心里肯定有些难受的。
墨殷冷笑道:“她心思不纯,不值得你的同情,是她不珍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