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悻悻道:“哦,我注意。”
“这回多亏幼崽命大,以后你们必须小心照顾她,不能让她有一点闪失。”
医师严肃叮嘱。
“嗯。”
两只雄性纷纷应声。
医师走后,屋内只剩沉默。
霄泽蹲在地上,扣着墙角。
他没有去关心绵绵,脑子里反而一直出现凌音音的脸庞。
那只雌性……好像也怀孕了。
她怀的是谁的幼崽?
是那条臭蛇的吗?
自己白天说的话,好像有点太过分,她看起来很难过……
“你在干嘛呢?”月野问。
霄泽立即回神,“没事干啊。”
他赶紧把脑子清空。
不对……绵绵才是他的雌性,他怎么开始担心别的雌性了?
霄泽,你真是渣雄!
他深呼吸一口气,走到绵绵床边。
看着那张娇弱的小脸,霄泽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触动感。
月野哼道:“海王,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她为什么会流血?”
突如其来的质问令霄泽皱眉。
“我没保护好她?”
霄泽怒,“她被另一只雌性轻轻一推就能流这么多血,说白不还是因为你和她**太激烈导致的幼崽不稳吗?!不然哪有摔一跤这么严重的?”
想把责任推给他?
没门!
月野道:“我又不知道她怀孕!”
霄泽:“我更不知道!”
两人音量越来越高,**的绵绵微微皱起眉头,唔一声苏醒过来。
“绵绵!”月野道:“你快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幼崽是谁的?!”
绵绵一醒来就听见他的质问。
她面无表情道:“滚出去。”
月野向来不太怜香惜玉,他不依不挠问:“是不是你那个废物兽夫的?”
“不准说他废物!”
绵绵情绪激动地大喊:“是他的又能怎样?!我不想听你说话,滚!”
霄泽也是大写的服气。
这狼真是她的兽夫吗?
怎么一点体贴都不懂?
明知道她现在体弱还吵呢。
“绵绵,你把幼崽拿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