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残忍的一幕看得她不由两腿发软。
“怎么会……?!”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而且还死得这么惨……
她颤抖着双唇道:“为什么会着火,这、这怎么可能……”
焱灰黑着脸问:“谁看见巫师死之前接触过哪些人?或者他在干嘛?”
有兽人道:“今天一个早上,巫师都没有出来过啊,我还给他送食物呢,当时他正在做什么秘术研究吧……”
焱灰走到尸体旁边,一些散乱的、被烧焦的物品痕迹还清晰可见。
是意外?还是谋杀?
如果是谋杀,谁要杀巫师?
狼族的兽人绝无可能。
他怀疑地看向霄泽。
霄泽还沉浸于父慈子孝的戏码。
焱灰不由眯着眼,打量起霄泽。
……会是海王吗?
“今早你们在哪里?”焱灰问。
绵绵抽泣着回答:“我们三个先去的音音那里……然后就回来休息,谁知道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霄泽憋半天都憋不出来小珍珠,只能装作悲痛地低下头,各种哀嚎。
“兽父,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真相替你报仇的!可恶……”
一群兽人检查着案发现场。
“王,没什么可疑痕迹……”
“你们说,会不会是他在研究秘术的时候发生意外……”
“不是没有可能。”
但焱灰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
他倒不是在意巫师的死。
而是担心巫师的死和霄泽有关。
万一是霄泽恢复记忆杀的巫师呢?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必须确保巫师的死和霄泽无关,最好真是意外。
焱灰问:“你们一直都在一起?”
绵绵点点头,“我们三个今早一直在一起呢,还去看了医师。”
她和月野吵架时,霄泽被抛在后面,绵绵误以为他不想掺和两人的争吵,加上情绪上头,便认为霄泽从未离开过。
焱灰虽然直觉不对,但只能道:“先把巫师的尸体收拾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