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邻居,她肯定能目睹一切。
绵绵汗如雨下。
她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因为还有一道带着杀意的目光从墨殷身后射来,墨黑发亮的眸中充满警告。
鹤王看起来心地善良,可关键时候他也是只心狠手辣的雄性,绵绵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鹤王干的,可她不敢说。
——她也不能说。
如果说了,她的幼崽就没办法平安地降生了,孤云能弄死狼王,也能找个方法悄无声息地弄死她。
她现在活着,完全是因为凌音音对她腹中的幼崽还心存一丝善意。
想起那晚孤云对自己的警告,还有让狼王甘愿去死的威胁,绵绵心头一寒。
“没人来过……他自杀的。”
焱灰也是她的仇人,死就死了。
她没必要冒着风险得罪孤云。
墨殷还是不信,眯着眼打量她。
绵绵紧张得呼吸发抖。
“他怎么自杀的?”
“没、没看清,反正等我听到动静的时候他已经……”她小声道。
霄泽觉得墨殷就多事。
狼王早死晚死都得死,死了拉倒,管他怎么死的?反正得到惩罚就行。
“肯定是自杀啊,就没有人进来过,而且牢房里又没有别的痕迹,你那么多疑干什么?说不定他就是不想被你折磨才想早点解脱呗!”
墨殷凉凉地瞪他一眼。
“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孤云也劝,“大哥,过去的仇恨就让它过去,总不能一直活在仇恨里。”
“我没有。”墨殷捏紧拳头。
“算了,收尸!”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霄泽连忙道:“不是,谁收尸?”
墨殷走得飞快,压根没听见他的话。
孤云笑眯眯道:“二哥,我有洁癖,你是知道的,交给你了。”
霄泽:“……”
好好好!
欺负他最近家庭地位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