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了陆大哥两年,绝不可能轻易把他让给一个空降的狐狸精!
陶可,你给我等着!
病房里,王丰一边照顾陆庚年吃饭,一边绘声绘色的描述食堂发生的事儿。
“团长,你是没看到嫂子那两下,刷的一下就躲过了那一抓,身手干净利落,我都没看清咋回事儿,她就让对方跪下了!”
“我教的好。”陆庚年骄傲的看着陶可。
陶可:这男人还真是一点儿不谦虚呀!
十多年前,陆家出了变故,陆庚年被送到京室陶家寄养了三年。
那时候她成天躲着这只大黑熊,无奈哥哥和爸爸总告诫他,庚年哥哥家里出了事,心情不好,你就当陪他散心了,跟他学一学没坏处的。
她只好勉为其难的跟着他学了三年的武术,直到他离开陶家。
“难怪!团长你的功夫可是全军第一,嫂子就算学个皮毛也能把刘大苗打的落花流水!”
陶可去卫生间接水,听到陆庚年压着不太愉快的声音问王丰:“为什么让她自己动手?”
“团长,不是我不想帮,嫂子没给我这机会呀!您这要是怪我,那可是天大的冤枉!”
“这种事要是再有下回,罚你负重五公里!”
“团长别呀,下回我保证护好嫂子,绝不让别人有靠近她的机会!”
陶可回来时,王丰去外面公用卫生间洗饭盒了。
陆庚年突然开口说了句:“对不起,我让你受委屈了。”
陶可:她分明是占便宜的那个!哪里受委屈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娇气?”
陆庚年看过来,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难道你不是吗?
“扎马步多一分钟都会哭鼻子,饿肚子也会哭鼻子,我力道大了语气重了,还会哭着告我的状。”
陶可脸红了。
小时候她的确是个娇滴滴的爱哭鬼。
但经历一次死亡,她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只有真正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守护好家人。
“你挖苦人的时候倒是话挺多的。”
陆庚年却一脸正经:“没有挖苦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开心点儿。”
陶可一愣,他是在……哄她?
可哪有板着脸攥着拳头哄人的?看起来硬邦邦。
陆庚年觉得自己此时的表现烂透了:完蛋玩意儿,面对五个敌人都没有说句关心的话这么紧张!
“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给你个说法。”
睡前陶可打算再给陆庚年用一次药,她借口去卫生间,一进去就钻进了空间。
给长势很好的粮食青菜浇浇水,喂喂鸡鸭和小猪,给新出生的小鸡小鸭取了些粟米,拿了药,洗漱换睡衣,又拿了一套夏季的被褥枕巾,出来时顺便摘了俩大梨。
出来时听到外间病房当的一声,她立即跑出去看。
是陆庚年把搪瓷缸掉地上了。
“喝水吗?我帮你拿。”
她倒了满满一杯灵泉水递了过去。
陆庚年低着头喝水,脸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刚才见她去卫生间太久,他不放心,起身去看,隔着窗户找了半天,人没在,正要推门进去,却见她抱着俩大梨凭空出现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