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挑眉:“这位同志,污蔑他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这种大帽子扣下来却没有证据……难道每天背语录,你学到的就是含血喷人吗?”
“谁说我没证据了?举报信贴的到处都是,白纸黑字还想抵赖?”
“实名检举吗?”陶可反问。
梁芷茵顿时愣在原地。
昨晚,的确有男人将举报信送到军区来。
自己刚好下班,在门口碰到,知道是和陶可的黑历史有关,兴奋到无以复加。
她甚至都没有问清楚男人的名字,就信了男人所言的陶可始乱终弃且是资本家之后的做派,迫不及待的将举报信抄了好几份,贴了出去。
如今让她说是谁实名举报,她根本答不上来。
她不知道自己张贴信件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到。
如果信件内容都是无中生有,自己污蔑行为被坐实的话……
不,不行,哪怕是假的,她也要让这些东西变成真的。
想到这里,梁芷茵的不安消散了几分。
“既然有人写,你肯定有问题。否则泼脏水为什么不泼别人,只泼到你身上?”
“我怎么觉得,你特别希望看到我被赶走?难道举报信是你捏造的?哎呀对了,我正好带了一份过来,要不咱们对一下你的笔记,确定一下?”
梁芷茵慌了,那份原稿她交给军区刘副司令了,剩下所有贴出去的,都是她誊抄的。
一旦对了笔记,她就说不清了。
“我还要去给病人送药,哪有闲工夫跟你这种人在这儿捣乱!”
陶可要上前拦着,却被梁芷茵身后的几个小护士围住了。
小护士们形成人墙,还特地挽了挽肩膀上的红袖章:“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资本家小姐扔下未婚夫跑这儿来祸害我们陆团长,你是何居心?”
陶可冷笑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们直接给我定性了,且众目睽睽搞绑架还是刑讯逼供?从哪里学来的?怎么一副特务做派?”
“特务”两个字刺痛所有人的神经,小护士焦急回应:“我们不能让坏女人腐蚀革命队伍!”
陶可不卑不亢看着眼前巴不得把她踩在脚下的人轻嗤:“这么喜欢被梁护士当枪使,如此拉帮结派,组织上知道吗?”
陶可一口一个组织的压人,加上之前已经在医院展示过身手,小护士们就算气恼,也不敢强行硬碰硬。
梁芷茵已经趁机躲到了拐角,正好看到刘大苗路过,拉住了她。
“大苗,你看她多嚣张啊!完全不把咱们看在眼里,果然是资本家做派,这样的人留下,必定会破坏队伍纯洁性的!要不你去找你爸说说吧!”
刘大苗将手臂从梁芷茵手里抽了出来,冷着脸道:“梁芷茵,你拿人当枪使上瘾是吧?想霍霍人家你自己去作死,别拉着我们!”
梁芷茵气得直跳脚。
刘大苗这两天咋回事,怎么不像从前那么好控制了?
陶可从医院出来,打算去食堂打晚饭,路上遇到张海英,一把将她拉到墙根儿。
“不说让你在家躲着么?你怎么出来了?你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