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平却先委屈的哭了起来:“谁让你不理我,哪有吵架的时候光一个人说话的!我不过是用碗砸了你一下,你至于这么冷漠吗?”
“你再这么闹下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说完这句话,田雷给了陆庚年一个眼神,陆庚年把人带回自己家处理伤口去了。
刘大苗:【最后可不是鱼死网破了么,三个人谁都没得了好结果,哎,可怜的田旅长,明明和许妙白啥都没发生过,却为了她毁了前程。】
邹平从刚才田雷那句话中回过神,跑回屋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呜呜哭了起来。
“我这么多年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拿我当空气就算了,今天居然说出这么狠的话,就因为我拔了他那两颗宝贝月季花!”
陶可支走刘大苗让她去帮田雷处理伤口,自己则是进了屋。
邹平见陶可没走,擦了眼泪。
“你进来干啥?我不用你帮忙,你们一个个儿的见天儿在这儿看我笑话!”
陶可帮邹平倒了一杯水,坐在她对面。
“嫂子,这样的婚姻,守着有什么意义?”
邹平:“你懂什么!他当兵前家里就给我们订了婚了,我这辈子认定了他,我就得守着他!”
“可他明显很讨厌你。”
“他心里装着狐狸精,当然不待见我!他要是再逼我,鱼死网破就鱼死网破,看看到最后死的是谁!”
“他和许妙白都死不了,死的只有你。”陶可一字一顿说。
邹平皱眉:“你知道什么?”
许妙白的事儿只有她知道,这是她多年来用来威胁田雷的唯一把柄,从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田雷更不可能对别人说起这事儿,他赌不起许妙白的人生。
“不关我是怎么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有时候,过于执着只会害了自己,与其威胁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守着你,不如拿着足够下半辈子生活的钱,回家守着父母和孩子。”
邹平垂下眼眸,随后,肩膀带动身体颤抖了起来。
她捂着脸,掩面哭泣。
不似刚才那般嚎啕,只是低声的呜咽,看着让人揪心。
陶可叹了口气:“钱比男人,靠谱多了。”
说完这话,陶可转身离开了。
邹平窝在沙发里,看着陶可离去的背影,闷头大哭。
田雷头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了,邹平用碗打她的时候,陶瓷碗碎了,碎片扎破了皮肤和毛细血管,流了很多血。
田雷被下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出来,没了面子,沉着脸说话,陆庚年递过去一支烟。
陶可则是拉着刘大苗上了楼。
“陶可,咱俩搞一个组合怎么样?”
陶可不解:“组合是什么?”
“就是咱俩组成一个小队,专门处理一些别人处理不了的难题!就像今天,成功浇灭了邹平的气焰!”
陶可:这刘大苗穿越来之前是干啥工作的?又八卦又爱凑热闹!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破产姐妹!”
陶可:“破产?”
她应该永远都不会破产的,答应革委会王旭如的粮食生意,够她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