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姐有事找不到人怎么办?我再去多拿一盏灯就好了,没事。”
青凌瞧着她,洞若观火,唇角笑容微微漾开,她道:“你这多一盏灯,万一火星子掉我这花灯上,我岂不是白做了。让何茵陪着我就行,去吧。”
夏蝉深深瞧了会儿青凌,似乎有些赌气,抱着笸箩和布料走了。
又来了何茵。
何茵最近在培育一种珍贵草药,每天都对着那株草药观察。
她连草药盆都搬来了,蹲在树下研究土壤。
她拿了一把小铲子,这边戳几下,那边戳几下,将不同树下的泥土分别装袋。
安静的空气中,响起她铲土时的嚓嚓声。
青凌往树下看一眼,抬头,对着屋顶开口:“上面待了那么久,可以下来了吧。”
何茵专注力很强,头都没回一下。
一道高大身影从屋檐飞下,像是一只巨大鹞子,悄无声息地落地。
他走到青凌跟前,朝着何茵抬了抬下巴:“她在做什么?”
青凌说:“研究不同的腐叶土对草药的影响。”
蔺拾渊:“……”
青凌指了指座椅:“坐下吧。”
蔺拾渊坐下时,青凌将最后一根竹篾弯曲固定,她说:“你好像不喜欢夏蝉?”
“如何看出?”男人坐下,动手倒茶。
“楼月走的时候,你便打算下来,不过看到夏蝉来了,你就不动了。”
男人捏着茶杯把玩,怎好说夏蝉对他的警告。
更不会说,他在夏蝉面前承认自己喜欢姚青凌。
若是夏蝉那丫头又看到他夜访姚青凌,回头又该来警告他了。
男人道:“楼月那丫头走的时候,我也没准备下来,不过是麻了腿,动一动罢了。”
姚青凌捏着花灯骨架,眼眸斜斜睇他,一脸不信。
又不是没跟他一起在屋顶待过。
他可以趴着一夜都不动弹。
“那何茵在,你怎么又下来了?”
蔺拾渊:“她跟那些丫头都不同。”
姚青凌挑了挑眉毛:“哦,怎么不同?”
“她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