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凌瞧着他,他说:“不会做。”
青凌:“因为不会做,只用买的花灯送人,还是以不会做当借口,拒绝人家姑娘?”
蔺拾渊:“问得这么细致,你很好奇?”
青凌瞬间撇头,哼了一声:“有什么可好奇的。不过是无聊,顺嘴多问了一句而已。”
她埋头贴纸,再也没看他一眼。
刷子蘸了厚厚一层浆糊,再刷在纸边上,再怎么小心,手指还是难免碰到浆糊。
她也不在意,小心细致地一片一片贴上去。
渐渐地,兔子灯即将成型。
蔺拾渊这时开口:“从来没有做过花灯,便是蔺俏也没有我亲手做的。”
紧接着,他又说:“就算我会做花灯,学会了做,也不会将自己亲手做的东西随意赠送给女子。”
青凌的耳朵微微灼烧起来,她咕哝一声,娇嗔:“谁问你这个了。”
男人淡淡地笑了笑,青凌说:“虽然中秋节已经过了,可只要人在,想什么时候过节就什么时候过。”
“花灯是这一年的一个纪念,跟别人没有关系。”
她又说:“是我父亲教我做的花灯。”
她小心翼翼,轻柔地给每一个部位贴上纸,直到最后一片贴完,一只可爱玲珑的兔子灯就做成了。
最后,她拿起一小截蜡烛,小心放在兔子的肚子里,钉在露出的小尖尖上。
她抬眸看他:“要点亮看看吗?”
不等男人点头,她掏出火折子,点燃了蜡烛。
灯光瞬间亮起来,将小小的灯笼映照得透亮,但从外面看,只觉那灯火温柔,像是月光一样朦朦胧胧。
蔺拾渊却看她。
灯火将她的脸照亮了,圆圆的脸庞,明亮的眸子闪着快乐的光芒,眉角眼梢都挂着兴奋,像个孩子一样。
姚青凌拎起小棍子,将灯笼提了起来:“院子里走走?”
可惜已经过了节日,不然就可以拎着灯笼走在闹市里,看着四周的万家灯火,去感受真实的人间烟火,在小摊上买一根糖葫芦,或是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汤。
城楼绽放烟花,看完那姹紫嫣红,就能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两人沿着小道散步,一盏小花灯的灯光太黯淡,青凌不小心踩到石头,身子却没歪一下。
一条有力的胳膊在她身后稳稳地托着她,不让她受到丝毫危险。
哪怕只是她自己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