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完后,她会叫厨房准备一桌丰盛菜肴,与他庆贺。
夜晚,她会娇俏地缠着他……
一阵风吹来,将男人的遐思打断。
男人眼眸一黯,忽地感觉心里空****的。
他抬头看晃动的树梢。
他二十岁中探花,之后便因与周芷宁牵连不清,得不到重用。
他嘲笑蔺拾渊只能站在殿外风吹日晒当站岗的,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
若不是与周家牵连,他甚至不需要去洛州,就可以位极人臣,无数官员看他脸色,门下有众多学生,赏赐更会源源不断进来。
而不是像现在,去洛州辛苦半年,才有这番肯定。
他是在怪周芷宁拖他后腿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难免有所比较。
只是,这是他选择的路。
不靠国公府,只凭自己的本事,受到皇上与朝臣的肯定,将来,他还会走得更远。
男人拿起一块晶莹剔透的鱼形玉佩,微微眯起眼,对着阳光审视。
管家弓着腰背,在一旁请示:“二爷,这些东西,奴才叫人送到库房收起来?”
展行卓侧头淡淡看他一眼:“不用,去给我备马。”
管家一愣:“二爷,您刚回来,就要出去?”
展行卓没说话,管家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赶紧去马厩。
展行卓又去了一次蘅芜别院。
别院的门房道:“周姑娘去了金满堂,还未回来。”
展行卓微微蹙眉,信王还真让周芷宁做起了奴婢,抛头露面去了?
他再折返去金满堂。
蘅芜别院和金满堂都在东街,马车很快就到。
男人下了马车进去,店铺内装饰豪华,所卖物品也都是上等货色,便是最廉价的东西,在普通店铺内都属于上品了。
可是铺子里生意不算很好,伙计们拿着抹布擦灰,倒是把货架擦得光亮。
周芷宁不在前堂。
掌柜的引展行卓去后院,却在门口又吃了闭门羹。
织芸守在门口,说:“姑娘正忙着见客,暂时不见二爷。”
展行卓心知,周织宁还在跟他闹脾气,找理由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