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宁委屈极了,一路都难堪地垂着脑袋。
是她教骁儿,在喝药的时候提要求,让展行卓带他们出来吃饭。目的就是要让人看到,她是展行卓的女人,孩子也是展行卓的孩子。
便是奴婢,她也有本事让人把她当官夫人。
可她的目的,在现实面前,成了笑话。
她只能夹着尾巴,像个随行丫鬟,跟在他的身后。
“……行卓哥哥,以后若想吃什么,就让芷宁来做吧。我们不出来吃饭了。”
她委屈,又大度体贴。
展行卓到底对她抱了几分愧疚,说道:“若想吃什么,就叫酒楼送来,不用特意出门还方便一些。”
他们彼此都找了个台阶下。
另一头的马车内,忻城侯夫人盘算着什么。
她与姚青凌分开后,便去了隔壁厢房,与辰王妃聊了会儿。
辰王妃很喜欢翔园的一道菜,时常借着出门透气的名义过来解馋。
两人闲聊时,就看到楼下,姚青凌与展行卓、周芷宁三人对峙的场面。
一看就是展行卓刁难姚青凌了。
当时侯夫人就对辰王妃说:“难为姚青凌,要对着这么一对所谓的青梅竹马,就算和离了也躲不开。”
她们听不见楼下的人说了什么,可隐约瞧那孩子的口型,叫的是“爹爹”。
这怎么能行?
展行卓不自爱,跟罪臣之女搅和在一块儿,还要给那孩子做爹,岂不可笑?
忻城侯府如今蒸蒸日上,眼看着就要换上国公府的匾额,是能够与展国公府真正的平起平坐了。
忻城侯府的世子,人称陌上公子如玉,岂能与这样混乱不堪的人结为亲家?
侯夫人决定,不与那国公府结亲了。
德阳大长宫公主若要怪罪,就只能怪她的儿子了。
……
姚青凌这边憋着气,坐在马车里只能捶自己的胸口解开那一口堵着的气。
气死她了。
若展行卓不拿官威压人,姚青凌会一脚踢在周芷宁的腿上,以牙还牙,还要多赏她一巴掌。
然后再教训她,子不教,母也有过!
夏蝉倒了一杯茶,吹凉了递到青凌的面前:“小姐,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