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主子,她是属下,只能服从命令。
……
翌日,姚青凌还在睡梦里时,楼月急急忙忙地将姚青凌推醒了。
姚青凌困顿地揉了揉眼:“出什么事了?”
楼月说:“王村的庄子传来消息,说侯夫人和清绮小姐死了!”
青凌怔了怔,但没有露出太过震惊的表情。
早晚有这么一天的。
早前楼月说,不能就那么轻易放过马氏,给她机会,她一定会卷土重来。
姚青凌不急着出手。
他们说马氏和姚清绮都得了癔症,送去庄子养病。可事实上,马氏是抓到了忠勇侯的把柄,逼着他留下了她们的命。
马氏想得太简单了。
赵妾上位,她比姚青凌更不希望马氏活着,给她重返侯府的机会。
只有这位侯夫人永远的消失,她才能够永远都是这侯府的女主人。
忠勇侯也不希望他的妻子,拿着他的把柄威胁她。
所以,马氏早晚都会死的。
用不着脏了她的手。
姚青凌坐起身:“怎么死的?”
楼月说:“庄子的人来报,说是得了风寒,熬了几日没有熬过去。”
青凌点头:“这倒是个体面的死法。”
至少人死了,还是忠勇侯的正妻和嫡女,可以入姚家的祖坟。
而不是两个杀人未遂的罪犯,被斩首后丢到乱葬岗去。
楼月伺候青凌起床,嘴里仍是嘀嘀咕咕:“鬼知道是怎么死的。按照侯夫人那性子,她得了风寒,能不传信到侯府,请人去给她看病?”
“若说她年纪大了,身体熬不过疾病,可清绮小姐那么年轻,平时身体底子也好。她怎么也死了?”
“母女两个同一天死的,那叫鬼催的……”
姚青凌听她絮叨,但只是将这件事当闲聊,谁都不会去追究,马氏和姚清绮到底是怎么死的。
到底是病死的,还是毒死的,不重要了。
楼月又说:“咱们侯府的那位表姑娘听说了消息,只是掉了两滴眼泪,仍是黏在老夫人的身边,说老夫人离不了人,不肯去庄子。”
“这表小姐可真够现实的,侯夫人之前那么宠她,没有让她受一点苦。她不想着怎么把侯夫人接回来,成天想着的是怎么勾引男人。”
姚青凌哂笑一声:“她的心里只有她自己,对她无用之人,不管是谁,都是用过的物件。不过……”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面容。
不过,马佩贞跟着马氏,她知道的事情不少。
她会怎么做,保住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