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凌比了个嘘的动作。
她眼睛咕噜一转,瞧了眼正在添灯油的小丫鬟,跟夏蝉耳语了几句。
夏蝉虽然不解,但点了点头,按着青凌的吩咐去了一趟木兰院,抱着一件厚厚的大氅又回来了。
夏蝉摸了摸耳朵,忽然惊讶道:“我的耳坠怎么不见了。”
她在原地打转,仔细寻着丢失了的耳坠子。
夏蝉是荟八方的大管事,木兰院的月银又比其他院的多,她的首饰都很值钱。
青凌穿上厚重的大氅,抱着暖手炉在一边说:“是不是丢在路上了?”
夏蝉说:“不知道,可能是吧。外面又黑又冷,我经过假山那儿时,还看到几个灯笼灭了,一根树枝勾了我的头发,吓得我跑都来不及。反正夜里没什么人走动,明儿天亮了再去找找。”
夏蝉坐下来,双手靠近火炉烤火,真不出去了。
过了会儿,她跟青凌偎在一起,睡着了。
然后便有个身影,快速地离开灵堂。
青凌与夏蝉同时掀起右眼眼皮,清清楚楚地看着那小丫鬟的身影消失。
青凌压着夏蝉的手,神色有些激动:“好戏要上场了。”
她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突然,一道惊叫声响起来:“邦儿呢,我的邦儿呢!”
陆氏神色慌张,吓得脸都白了。
姚青旭为表孝心,要求陆氏和他儿子都要为马氏守灵。所以这对母子即使又冷又困,也只能在灵堂里守夜。
白天忙了一天,陆氏很累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众人都被惊醒了。
姚青凌做出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邦儿不见了吗?”
陆氏急得在灵堂里到处找。
邦儿五岁了,这个年纪的孩子最调皮,她平时都不让孩子离开她的眼皮底下的。
夏蝉说:“会不会去外面玩去了。”
她转头看了看窗外,雪花在黑色天幕中簌簌而下。
“小孩子爱玩雪,兴许就在院子里玩。就怕去了池塘……”夏蝉喃喃说了一句,连忙捂住嘴唇。
陆氏看了她一眼,怔愣的表情显得极为恐惧,她凄厉地大叫一声:“赶紧出去找啊!”
在灵堂到处搜寻的下人赶紧跑出去。
在灵堂里守夜的都出去找孩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