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拾渊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书上。
四只眼睛此刻看着同一本书。
男人开口:“你要是这本书,我定翻来覆去地看。”
磁沉的嗓音震着她耳膜,痒痒的,酥酥的。
青凌摸了摸耳朵,哼一声:“少哄我,你还能背下不成……”
说着,忽然感觉不对。
回头看他,正对上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悟了。
他要翻来覆去地看她!
青凌红着脸,捶了他一下,没个正经。
这还是那个冷面的人屠将军么!
与跟三叔一家商量姚家之后的事不同,大事过后,青凌只想与蔺拾渊聊些小事。
她在他怀里,问他喜欢看什么书,问他南方过年是什么样的,问他最想吃什么……天南海北,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经过这次大事,两人不约而同的意识到,他们在一起时,好多时间都放在了商量大事上,以至于儿女情长的时间那么少;以至于思念对方时,只有山谷的那段少少的时间可以回忆。
蔺拾渊说:“过了正月开春后,我们再去那山谷踏青。那时,那里应该开满了鲜花,小溪化冻,鱼也多了,到时候我们带鱼竿去……”
青凌想象到那时的美好,柳树依依,溪水淙淙,鸟语花香……溪边的烤鱼。
蔺拾渊垂眸看着她形容烤鱼的味道,却只想吃一吃他的唇。
又一次满足了“口欲”。
正沉浸时,忽然好像听到类似老鼠的“嘻嘻叽叽”声。
两人分开,沉默一瞬,蔺拾渊捏起盘子中的花生下了炕,走到临门边几步远,手指一扬,那花生射穿窗纸,只听诶哟一声。
门口偷听的丫鬟落荒而逃。
姚青凌抿着唇低头闷笑。
听声音,是楼月那丫头。
又过一会儿,夏蝉沉稳的嗓音响起:“小姐,起了吗?要不要吃晚膳?”
青凌早已整理好衣服和头发,一本正经地回应:“进来吧。”
夏蝉端着托盘进来,里面放了两碗鱼汤面。
青凌看着那鱼,就想起她方才说的烤鱼。
这些个丫鬟,都被她们听去了!
她瞪夏蝉一眼,问:“楼月呢?”
夏蝉憋着笑:“楼月说她长了个痘,找何茵去给她消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