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在小酒铺前停下,鸣鹿下马车去接展行卓。
他又喝了不少,趴在桌上醉得厉害。
“怎么喝了这么多……”鸣鹿叹一口气,正要扶起他,身后响起女人的声音,“我来吧。”
周芷宁动作温柔,扶起男人:“二爷,我们回家了。”
展行卓半睁眼,看不清眼前是何人,只是依稀闻到了他熟悉的香味。
“回家……好,我们回家……”他笑着,任由周芷宁扶着他走出去。
坐在马车里,他抱着周芷宁的腰不放,脑袋耷在她的肩膀,睡得很沉。
展行卓做了个梦,梦见姚青凌来接他回家了。
就跟从前新婚时一样。
他与朋友同僚应酬时,从不带她。她也不在意,只是会在发现他还未回家时,出来找他。
一路找过来,推开门看到他喝得醉醺醺,就会沉脸,却从不说他一句,默默地将他接走。
那时候,展行卓是故意的,暗戳戳地折磨她。
这样,周芷宁就不会难过了。
可姚青凌不懂,她只是以为她不应该打扰他的社交,她只需做好妻子的本分就行了。
展行卓也没有料到,明白过来的姚青凌,翻脸是这样的无情。
她会暗暗扶持另一个男人,叫他后悔,让他明白他的有眼无珠。
现在他知道他做错了,她终于赢了他,她开心了吧?
于是,她又回来找他了,她来接他回家了……
展行卓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可他不想离开姚青凌。
她那么暖,那么柔软。
男人更紧地抱着周芷宁,嘴唇在她的脖颈蹭。
他与周芷宁也不是没有过亲密行为,只是从来没有在他醉醺醺的情况下。
更不会在孩子面前。
周芷宁不得不挡住展行卓的嘴唇哄着他。
好在他只是梦里的行为,倒也不费事。
周芷宁沉了口气,心里难受地厉害。
他做什么春梦呢?
梦里的女人,又是谁?
是姚青凌,是那红樱?
周芷宁虽住进新府,住在姚青凌曾经住过的正院,可她与展行卓的亲密,只停留在亲吻。
她总觉得还不到时候。
她当年将干净身子给了王轩是迫不得己。只这一次,就叫她被王家看不起,一直没能抬起头,也时时被王轩拿这件事羞辱。
从此她便知道,当男人尝过滋味后,她就对男人不再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