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要让自己看起来貌美而尊贵,不能被别人比下去。
到了金满堂,信王淡淡扫一眼周芷宁,眉心就皱了起来随口道:“这么浓的妆,跟谁比美呢?”
周芷宁心梗了一下,给他行完礼,再问道:“王爷今儿来金满堂,是要做什么吗?”
也就这闲散王爷,想要上朝就上朝,不想去就不去。他不参与朝堂正事,也就被御史台骂几句懒散,别的就骂不到他头上。
信王拿着扇子扫她一眼,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一个小厮跑进来,兴奋道:“来了来了,王爷,那东西来了!”
信王唇角一勾,握着扇子起身。
周芷宁跟在他后面,到了前院。
只见二十来个壮汉扛着一个巨大的长箱子进来,小心翼翼的。
她胆战心惊:“王爷,这样张扬不妥,风头还未过去。”
她谨慎看一眼外面,叫人去关上门。
皇宫贪污大案,腥风血雨,死了多少人呐。若不是信王提前准备,来了一招祸水东引,这会儿金满堂已经不存在了。
信王讥诮地扫她一眼:“现在你说不妥?”
不知道是哪个蠢妇,就为了争风吃醋,惹到姚青凌的头上,差点把他也带进沟了。
周芷宁惭愧,不敢跟他争辩。
信王不在意周芷宁,叫那些工人将那长箱子放在早就备好的石台上,然后再叫人打开那箱子。
连周芷宁也不禁好奇起来,那里面装了什么,叫信王这样肆无忌惮。
若是贡品,铺子里人来人往,不就叫人看见了吗?
不一会儿,箱子拆了个碎,露出里面的“宝贝”。
一根巨大的石柱?
却也不像。
似乎是用石头做成了一个石槽,工匠根据石槽的构造做了微盆景,有青苔,有小小的紫檀树,还有撑着油纸伞的木偶妇人走在石桥上,以及石桥下的水潭中,有黑金两条锦鲤嬉戏。
周芷宁不解地看向信王:“这是……”
她松了口气。
只是普通石头。
却听信王道:“这是千年形成的钟乳石,从西南的洞里挖出,运来京城,本王将它做成盆景,便是连皇宫里也找不到这样的。”
周芷宁倒吸了一口凉气:“钟乳石?”
这样巨大的巨石,从西南千里迢迢运来,这本身就要付出极大的成本,更不用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