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吃了那么多苦,应该得到最好的,不该为他受任何委屈。
若他现在就要了她,跟无耻流氓有什么分别?
青凌眼底发热。
她早已经是妇人,不是纯洁少女。外间有人污蔑她,说她不守妇道,不知羞耻,她只能笑着接受那些人的辱骂,不然还能怎样呢?
可是,蔺拾渊从来没有看轻过她。
他尊重她,在任何时候都保护着她。
青凌咬了咬唇,手指越过他的腰,搭在他腹间:“我帮你……”
男人身子一震,嗓音更沉更压抑,握着她的手喊她的名:“青凌……”
……
黄昏时,夕阳撒了遍地金黄,天空的彩霞美得眩目。
蔺拾渊牵着姚青凌的手再回到溪边。
燃烧的篝火居然还有火星子。
她看一眼蔺拾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添的柴。
“竟然真的有鱼。”她意外地看着石头中的几条鱼在转悠,却怎么也游不出去。
蔺拾渊得意地朝她笑了笑,捡起鱼,抽出刀子就收拾了。
他用棍子拨开篝火堆,然后用宽大的树叶将鱼包裹起来放进去,再将木炭覆盖上去。
“再等会儿就能吃了。”
他蹲在一边洗手。
青凌瞧着他,唇角笑得弯弯的。
心想这人厉害,发生了些意外,破坏了他的计划,可他依然能有条不紊,从容地完成他送她烤鱼的心愿。
等待鱼烤熟的时间,蔺拾渊也没闲着。
他又搭了个篝火堆,叫青凌靠着火堆坐着。
然后,他将她脏了的衣服拿过来,在溪水里洗了。
青凌此刻穿着衣服,一半是他的,另一半就靠着那件大氅和手炉保暖。
她歪着头看他,笑说道:“真贤惠。谁要是娶了你呀,此生就幸福吧。”
蔺拾渊哼了一声,但当他拿出他那条脏了的里裤时,青凌不说话了,满脸羞红。
怀疑他真正要洗的是这件裤子。
哎,要怪就怪他们没有算命的本事,出行应该多准备几件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