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展行卓呢?”
蔺拾渊垂眸看着她,满脸不悦:“你关心他?”
声调都气得变了。
姚青凌忙道:“我关心他做什么。我是说,他毕竟是朝廷命官,路上遭遇袭击,事情是很严重的。”
她一脸严肃。
蔺拾渊道:“伤得不严重。”
聂芸只是要出手教训他一顿,出手后才知道他们的武功不相上下。聂芸唯一占到的便宜,是她出其不意,偷袭成功。
姚青凌松了口气。
那便不会闹大了。
多事之秋,还是要更谨慎一些。
蔺拾渊沉着气息,忽然又不说话了。
姚青凌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动,嘴巴忽然干巴了起来。
她眼睛飘忽,问:“口渴吗?要不要倒杯茶给你?”
拎起茶壶,发现已经空了。
姚青凌又说:“我去再加点水来。”
蔺拾渊勾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抱回来:“这种小事,需要你动手吗?”
他将茶壶放回桌上,脸色更严肃了。
姚青凌吞了口唾沫,抓了抓头发,但不知该怎么开口。
男人道:“姚青凌,我之前记得看到了没有烧干净的画轴。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清楚?”
青凌咬了下唇角,眉心紧紧拧着。
对别人,她尚且容易解释,可是对着蔺拾渊,她却不知如何开口。
画的事,她隐瞒了他。自以为她能做好,可却出了这么大的事,成了她的心病。
她嘴唇张了又张,下巴骸都动了几回,男人的目光严厉,盯得她头皮发麻。
最后姚青凌才认命了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那幅画很私密,是展行卓给我画的。我不想你知道……不希望你难受。”
“这本来是一件小事,谁能知道,知道……”姚青凌逞强了一天,这会儿嗓音哽咽起来,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蔺拾渊看到她的眼泪就头疼,冷硬的心给她眼泪泡软大半,心头火也给她浇灭。
男人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当然是难受的。可我难受的是你为此被人说闲话,是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恐惧,而我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