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娘子身体抱恙,本王担心了许久。派人送来的药可收到了?”
青凌点头:“谢王爷关心。”
信王笑了笑:“只是一点不值钱的东西而已,姚娘子不必挂心。”
他嘴里不知钱的东西,每一株草药都是名贵至极,有的甚至是千金难求。
姚青凌扯了扯唇角,不再说话。
她的脸上并无忧色,也没有什么愉悦之态,平静温和,就像春光和煦下的杨柳,又柔又美。
信王看着她的半张侧脸,心想幸好画的事情解决了,不然姚青凌就是狂风下的杨柳,每一根枝条都要抽人的脸。
他轻轻扇着折扇,跟她一起欣赏湖光山色。
姚青凌忽然扭头看他。
信王心中一喜,摆出自以为的风流倜傥的姿态看着她:“姚娘子可是发现本王英俊潇洒,有可取之处了?”
姚青凌瞅着他的扇子,笑了笑:“妾身其实一直都很好奇,王爷总是扇着扇子,不冷吗?”
“呃……”信王怔了怔,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笑了下,刷一下收起折扇,在掌中敲了两下。
他的随从双手捧着一条长盒子走过来。
姚青凌瞧着那盒子。
信王的折扇敲了敲那盒子,对姚青凌道:“姚娘子对本王送的药不感兴趣,对本王的俊容也没有兴趣,不知道这东西,姚娘子喜欢不喜欢?”
他微微笑着,眼底闪烁算计的光芒。
姚青凌的目光再度落在那盒子上。
信王自己将盒子接过来,另一只手挥了下,示意手下走开。
他亲自缓缓打开盒盖,双眸盯着姚青凌。
青凌瞧见那长条盒子时,心跳就加速了起来。
当信王打开盒子,她看见里面的东西,心跳更快了。
是那幅画!
展行卓给她画的那幅原画!
“姚娘子,不知道你看到这东西,有没有熟悉感?”
姚青凌竭力按压激动,叫自己不要鲁莽打开来看。
如果又是假的呢?
她喉咙翻滚几下,镇定地看向信王:“王爷是从何处得来的此画?”
“本王从一书生处高价购买回来。”
他又说:“这画,是国公府的一个下人从行卓兄的书房偷了的。”
“行卓的画小有名气,他偷去典当,却被一名书生购得。之后,周芷宁偶然得知行卓在找那幅画,便找到了那书生,还给那书生银子,叫他找人复制临摹。”
“不过,本王已经惩罚了周芷宁,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姚娘子,本王送上双份礼物,不知道是否可博得娘子的真心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