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搜楚姨娘的房间
四目相对,空气寂静得诡异。
毕竟才成为温氏不过一日的功夫,秦姝月还没有完全适应现在的身份,看见谢清渊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无俦的脸,她眼眸瞬时睁大,半分睡意也无,大脑骤然清醒。
“夫人还要摸多久。”谢清渊沉着嗓,眸色阴郁。
他不是没有和温氏做过亲密事,初成婚的那段时日,为了延续谢家香火,他几乎没怎么节制,想着温氏若能早些怀上,他也算是办完了件要紧差事。
与温氏的**,完全是为了子嗣而行,有时温氏甚至懒得脱衣,灯烛一熄,闭了眼,得了关键物什便了事。
他们极少有肌肤之亲。
秦姝月顺着谢清渊视线往下看去,见自己里衣的袖子不知何时已褪落到了臂弯,她雪白的手臂正搭在男人紧实的肌肉上,腰侧,还有几道显眼的刀疤。
她如触碰到了烫手山芋般猛地缩回手,对上男人深邃目光,抿唇解释道:“这些年我自己睡习惯了,一时忘了你在。昨夜……可有打扰到你?”
谢清渊不动声色理好衣裳:“无事。夫人睡得很是安稳。”
只是他醒来后无意识挪动了下,秦姝月便迷迷糊糊地侧过身来攀住了他的腰,好像不许他下床似的。
秦姝月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出身将门之家,家里没那么多名门闺秀要学的礼仪规矩,一向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惯了。
她暗自想着往后若谢清渊再来谢府留宿,还是寻个由头与他分房睡为好,免得她再露出什么破绽来。
夫妻二人一同起床,玲珑带着婢女进来,服侍着秦姝月梳洗更衣。
秦姝月从铜镜里瞥着身后不远处的谢清渊,常年行军,一切起居之事都是谢清渊自己来做,无需下人侍奉。他很快就动作利落地换上了一身玄色劲衣,站在床榻边,接过婢女递来的剃刀刮着胡茬。
男人下颌线利落分明,微微偏过脸,修长脖颈便绷紧了,绽出青筋来。
很有力量感。
秦姝月忍不住想,若谢清渊和温氏有自己的亲生儿子,无论随了哪一方,都一定比谢柏年强出百倍。
谢国公何等人物,他的儿子,自应是京城最好的儿郎才是,可惜啊,他一世英名,怕是要尽数败坏在谢柏年身上。也不知当年谢清渊是为何从一众谢家儿郎里,挑中了谢柏年这么个混账东西。
梳妆毕,秦姝月起身,无意瞧见谢清渊腰间绣着流云暗纹的系带歪了些,想着他今日是要入宫面圣的,秦姝月犹豫了下,路过谢清渊身边时,顺手帮他理正了。
谢清渊眸色微动。
秦姝月已若无其事转过脸,“该用饭了。”
念着这是谢清渊回京后在府上用的第一顿早饭,小厨房做得格外精心。五色米粥,黄白馒头,几碟精致小菜,还有两碗新鲜蒸好的鹿肉,补身子是最好的。
玲珑瞧见摆在秦姝月面前的那碗鹿肉,却倏然变了脸色,“今日摆膳的丫头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夫人的忌口都忘了,奴婢这就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