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院长给二人号了脉,又看了看西医检查的结果,立刻就安排二人住院调养。
还嘱咐张学强,住院期间营养必须跟上,否则事倍功半。
这自然难不倒张学强,空间里有的是鸡鸭鱼肉,茶馆里还闲着那么多大厨,营养能差了?
所以他直接告诉二女,这住院期间的一日三餐都别管了,他全部包圆。
田甜和苗秀兰更是感激得无以复加。
安排好了两个老头,这才开车将二女送回家,还有给两个老太太解释了一番。
等回到茶馆,已经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
随着开春天黑得晚了,这个时间已经过了下班点,茶馆门口的包子摊即将收摊,摆在其他胡同里的摊位也收了回来。
樊子君正在盘点别处的营业额,听取摊位负责人汇报工作,过会儿他们还要开个例会,总结这一天的工作。
角落里偶尔还有几个老茶客在品茶,其他的都是那些下岗的厨子,二伯也在其中。
三亮和帽头坐在张学强的桌子上啃着肉包子,二位现在几乎是脱产练武。
见到张学强进门,众人纷纷打招呼。
这时候黄三从后厨捧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七八套切开的煎饼馃子,这是让大家尝尝味儿。
黄三见到张学强,立刻先将托盘放在了他面前。
“爷,您先尝尝,出去了四百里地,这味儿变了没有!”
张学强当仁不让,肚子也饿了,拿起两块,递给疯子一份,低头品尝了起来。
这味道还别说,和在那边吃的几乎没有变化,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可能就是水源的问题。
在这年代,很多人都没吃过煎饼馃子,众位厨子和樊子君也尝了尝。
不一会儿茶馆里就响起了各种品头论足的声音。
“这就是煎饼馃子啊,吃着还行,就是太素了!”
“味儿不错,我看早上来这么一套比喝豆汁强!”
“你这不废话嘛,豆汁稀汤寡水的,能跟这煎饼油条比?我觉得味儿也行,就是再辣点更好了!”
“别废话,再辣还能吃啊,你以为老百姓都是川菜厨子啊?”
二伯最后一口咽下肚,敲了敲桌子道。
“二十年前,我去天津卫吃过这玩意儿,今天尝了尝,感觉味儿没变。
现在咱们这边早餐摊子少,国营小店就那几种东西,我觉得这个绝对能行!”
张学强不置可否,等大家伙都散了,这才将二伯和樊子君叫到后院办公室。
“现在教煎饼的师傅也到位了,明儿起让所有厨师都跟着学学,从和面调酱开始所有步骤都不能拉下。
樊经理这边去买二十辆三轮车,配上蜂窝炉子和鏊子等所有用具,另外给那些快餐车也配上一套。
这玩意学得快,谁先学出来,谁先上街摆摊,记着每个出去的摊位都要复印一份饮食服务公司的许可。”
樊子君道,“那得多少工业券啊?”
张学强白了她一眼,“这你别管,估算一下,来我这里领!”
二伯说道,“这买卖绝对不亏,可这样一来大家伙的手艺不是荒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