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可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等我回来,必定把今天的事转告给田老师!”
赵师傅非常高兴,拿出纸笔低头疾书,“好,好啊,没想到时隔多年,我还有希望联系上老师,这是我通信地址和单位电话号码,我先谢谢老弟了!”
张学强接过那张用废旧烟盒代替的便签,上面一行飘逸行书——岭南省考古队赵岗生,地址。。。。。。
郑重收好便签,张学强点头,“必不负所托!”
话题一转他道,“老兄,你是考古队的,这次来石头市做什么,难道他们考古队需要你们不远千里支援?”
赵岗生已经对张学强亲近许多,不假思索道,“我们是来取。。。。。。”
不等他说完,谢芬芬突然高声,“赵师傅!”
赵岗生立刻咽下了后半句,尴尬一笑道。
“主要是公务,也没什么好聊的,老弟你们这次也是去光州吧,不如我给你介绍一下那边的风土习惯。
等到站以后,我请你们好好尝尝,我们岭南美食。”
张学强瞥了一眼,发现谢芬芬满脸都是紧张神色,仿佛担心赵岗生会泄密似的。
而另一位王师傅却满脸不在乎的样子,似乎还想吃桌上的肉菜,又有点不好意思。
张学强心里开始猜测,他说来取,取什么东西呢?
重要文物,重要文献,看他们身上都没有特别保护的东西,显然不是。
难道是取经?
他的思维迅速延展,光州那边发现了一个古迹,他们解决不了,而石头市这边曾经也发现过类似的,所以他们来取经。
张学强没有继续穷根问底,也没了继续和他们聊下去的兴趣。
“好啊,请客我心领了,我也对那边的风土人情有兴趣,不过,这一路还有好几天,老兄过早的讲完了,怕是剩下的时间很无聊,我看还是以后再讲吧,我得去找女儿回来睡觉了!”
说着他起身,把两个没开封的罐头塞给他们,走出卧铺档,顺着过道看丫丫他们的踪迹。
过道里面,人来人往,隐隐能看到,三亮和帽头在哄着小丫头遛食。
张学强过去后,丫丫小跑几步,张开胳膊,紧紧抱住他。
“爸爸,爸爸,大马不让骑!”
张学强抱起她,心里明白,丫丫拿三亮当大马呢。
“乖丫丫,咱们在车里,车顶低,万一碰你头多疼啊,等到站后,爸爸让你骑大马!”
丫丫点头嗯嗯不停。
这时候帽头道,“哥,卧铺那仨人没问题吧?”
张学强道,“还行,都本分人!”
帽头道,“那我和三亮顺着车厢溜达、溜达,兴许能遇到那个佛爷呢!”
张学强明白,帽头不愿意兄弟吃亏,才要去报仇追回财物。
可这是车厢里,再者敌暗我明,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帽头和三亮虽说经过半年的摔跤训练,但猛虎也未必敌得过群狼。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丢的那点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张学强一绷脸,“不许胡闹,你俩最多去趟厕所,然后立刻回来!”
帽头和三亮一阵面面相觑,只好答应。
张学强抱着丫丫往回走,刚接近铺位,就听到了一声女子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