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捕捉到了他神情最细微的变化,“地点,过程。每一个细节。”
“我……我……”方建民的脑子飞速运转,恐惧被更大的疑惑所取代。
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俱乐部内部的一次清洗。
林尘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伸手,从工具箱里拿起那把锋利的小巧手术刀,在方建民的眼皮前比划了一下。
冰冷的刀锋反射着仓库顶棚昏暗的灯光,像一条毒蛇的信子。
“说。”
一个字,粉碎了方建民所有的侥幸。
“西郊……西郊的月湖水库!”他语无伦次地喊道,“水库早就废弃了!最深处有三十多米!”
“我们接到任务的时候……她……她已经没气了……”
“上面要求处理得‘干净’,不留任何DNA痕迹。我们在城外一个废弃的屠宰场……把她……”
方建民说不下去了,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夜晚的场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尘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用手机对准了他。
“继续。”
“肢……肢解……”方建民闭上眼睛,声音颤抖,“用……用箱子里的强酸,先进行初步的溶解……让骨肉分离,破坏掉大部分组织……”
“然后呢?”
“剩下的残骸……装进特制的铅盒里,分批……分批装的。一共五个盒子。铅盒很重,而且能隔绝大部分探测……我们租了一条船,在水库中心区域,把盒子……一个个沉了下去……”
林尘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将这一切,连同方建民那张恐惧到扭曲的脸,全部录制了下来。
“坐标。”
“什么?”
“沉船点的精确坐标。你们这种人做事,不可能不留记号。”林尘的声音不容置疑。
方建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他为了以防万一,私下记录的保命符,也是他最大的秘密。
“我……我不记得……”
林尘笑了,很轻。
他站起身,走到王成刚面前。王成刚早就吓得失禁,裤裆里一片湿热,散发着骚臭。
林尘一脚踩在他的断臂上,缓缓用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