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宋浅笑了笑,捂着肚子起身,不给林晚星犹豫的机会。
走出演讲厅的时候,她便有些撑不住了,腹部的**她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
为了控制生活成本,她的饮食极其的不正常和不规律。
时间久了,就会出现腹痛的症状。
宋浅躲进了走廊的角落,看着出来找自己的林晚星路过也没有叫她。
因为一些没有必要的自尊心,她不愿意让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有时候,对于有些人来说,关心比当下的窘迫更能让一个人难堪。
此刻的她只能蹲在地上等待腹痛减弱,这种情况以前也出现过,一段时间后就会消失。
但今天却有些不一样,这种疼痛持续了很久,直到现在。
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额头的汗也不受控制,甚至有些发昏的症状。
走廊响起了脚步声,是朝着她的方向而来。
没有必要的自尊迫使她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胃部的**让她起身都困难。
直到一双棕色皮鞋在她的视线里停下时,她整个人都僵了。
原本的蹲,变成了失措的后坐。
她坐在地上,抬头间正好对上走过来的时砚,像只受惊的猫。
时砚正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看着角落里摔倒的人,深邃的目光微微一闪。
有些意外,但还是第一时间处理着电话里的事。
他站在宋浅的面前,目光似看非看地落在她的身上,静静地听完电话里的汇报。
时间就这么静静地走了一会儿,直到低沉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
“我马上回来,所有人在会议室等我。”
他挂了电话,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神情有些凝重。
然后自然地转了身,没再看她。
一边处理手机上的事,一边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坐在地上的宋浅松了口气,她庆幸,庆幸不是认识的人。
庆幸他虽然出现了,却没有靠近她,怜悯她。
但生理性的疼痛和那种别扭带来的无助感还是让她没忍住地湿了眼眶。
她低下了头。
其实她是矛盾的,她到底是希望人帮她,还是不希望呢。
垂眸间,她听见了静谧的走廊里逐渐走远的声音:
“你送里面的女生去医务室,我自己回去。”
……
不久之后,周恪走了过来。
再不久之后,学校对经济困难的学生提高了助学金的金额。
-
思绪回笼,墨镜之下的眼睛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宋浅好像在此刻才意识到,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记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