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这才注意到自己并非赤身**,而是穿着一件无袖的白色睡裙,因为质量轻柔贴肤,又因为自己的身体酸软得有些不似自己的才像是没穿。
她昨天来的时候只穿了自己的衣服,身上的这件明显不是自己的。
时砚又替她安排了一切,甚至替自己穿了衣服?
等到她将这些在脑海中理了一遍之后,她已经被时砚放在了餐桌边坐下。
这一次时砚没有坐在她的对面,而是在她的旁边坐下。
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另一只手将一碗粥推到她的面前:“温度刚好,吃饭。”
她醒得有些晚,自己也因为体谅她天亮才睡没叫她。
现下已是午后下午,偏偏她还有要养的胃病。
规律的饮食暂时没法做到,但至少不能让她饿着。
宋浅不仅一下换了个地,还一醒来就要她吃饭,她实在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仅她没反应过来,她的胃也没反应过来。
看着她望着桌上的东西发怔,空闲的手正要去端她面前的粥,被她按住。
“我自己来吧,我只是刚起,还没感觉到饿。”
她的声音有些软,也有些哑。
难免让时砚心中作想。
“没感觉饿?”
宋浅还没意识到时砚在想什么,轻嗯了一声。
却在转头间对上那双有些暗沉的眸,当下就有些说不出的意会了。
瞧见她眸子里的躲闪,时砚微微一笑。
其实他的时太太只是看起来迟钝和不懂人情世故,她很聪明,也很敏锐。
就像她能察觉到李宏业对她的想法而躲进自己的房间,也会在自己生气的时候有意识地安抚他的情绪,以及对自己的每一句话做出反应。
那一刻,他又一次生出了逗她的心思。
盯着她,声音暧昧:
“那下一次,让你出力。”
果然伴随着这句话的,是瞬间红透的脸颊。
他看着她红着脸地逃离对视,埋着头去吃碗里的粥,却又因为慌乱呛了嗓子。
也惹得他紧张起来了,轻轻拍抚着她的背。
不过更多的,是他心情很好。
因为一些原因,他曾一度对**这种事避如污秽。
但如今因为宋浅,他第一次感觉到。
拥有一个女人,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