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的心在收紧,眸子里的欲色在加重,突然有了几分更深的期待。
他们的距离近得暧昧,一切都近在咫尺。
只要他稍稍地追上去,他便可以得偿所愿。
可是他没有,而是静静地看着她,道:
“不够。”
他是压低声音说出的这句话。有些克制的隐忍。
果然,坐在身上的人再次吻了上来。
轻含、摩挲、停留。
带着一种机械的模仿,和重复。
依然是浮于表面的吻,但时砚的心跳却在加快。
在她快要离开的时候,他再也控制不住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像极了克制后的反噬,理性崩溃后的疯狂,又急又狠。
揽着她腰身的手寸寸收紧,柔软的身子被他按进怀里,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半分。
直到纠缠的唇齿间传来娇软的哼哧声,时砚以为弄疼了她,才稍稍松开。
搂着他的人顺势就错开了他的唇,一路将头埋进了他的颈间。
随之而来的,是颈间平缓绵长的呼吸。
时砚正情到浓时,被硬生生地打断。
意识到她居然是睡着了之后,时砚不可思议地笑出声来。
叫她的名字:
“宋浅,你可真是好样的。”
听到响起的声音,怀里的人在蹭了蹭后,紧紧地抱住了他,也将头埋得更深了。
时砚的身子紧绷,目光发暗。
冰凉香甜的气息吐在露出的肌肤之上,却像是在干柴之上放置了一簇火苗。
稍有不慎,便是星火燎原。
偏偏,他舍不得推开她。
时砚不受控地哼出一声笑。
谁说她是冰山系的美人,明明是只会勾人的小狐狸。
手段了得。
天赋异禀。
而这只小狐狸,是他自己选的。
他抱着怀里的人坐了很久,眸色发沉。
终于在平复之后,抄起她的膝窝,抱着她起身,走向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