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健硕的身躯倾身压下,抓住她的手按至头顶。
强势的声音在唇齿间传来:“但现在轮到我了。”
他的火,时隔一夜,从未消散。
现在她醒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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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声停下。
宋浅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时砚已经衣衫整齐地坐在了餐桌边。
餐桌上摆放好了做好的饭菜。
宋浅依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安排好的一切。
但她的确有些饿了,昨晚喝了酒,胃也有些不舒服。
时砚没有叫她,她自然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安静地捧着给她盛好的粥喝起来。
她刚刚洗了头,有些蓬松的乱,但干湿恰到好处。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时砚也闻到了随她落坐的香气。
同样的洗浴用品,散出了与他身上完全不同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乖乖吃饭的人身上,目光微动间,唇齿轻启:
“你毕业了,是时候搬过来了。”
正在喝粥的人动作一顿,惊讶地抬了头。
时砚瞧见她眼里的诧异,凝着眼前的人道:“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住在一起是应该的。”
宋浅收回了目光。
他们的交易是她要做他名副其实的时太太。
除了合法的身份,还有夫妻之间的义务。
住在一起,很合理。
况且三年的时间不算长。
宋浅明白。
为她刚刚的迟疑解释:“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她突然的结了婚,突然的跟时砚有了纠缠,如今又突然要同居。
时砚的眸子泛沉,他又一次在宋浅的脸上看到了那种想要跟他保持距离的表情。
尽管他们才刚刚做了那样亲密的事,但他们之间始终有一段看不见的距离。
那一刻他又一次想起了那个问题。
他从来没有问过宋浅的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她的人脉关系简单到自己认识她的第一天就了如指掌。
唯独昨天出现的那个男人,对她不一样,也从未提及。
因为他的出现,原本打算来见自己的人,放心地喝醉了。
因而,他盯着她的眼睛道:
“待会儿我送你去学校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