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已经处理好了,等到调查组核对完情况,就能还她和贺老师清白。
网上的舆论也没有任何人将她跟时砚的太太联系起来。
至于宋阳的事,她也解决了,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觉察到车内的氛围。
正在开车的周恪通过后视镜观察了后面两个人的表情。
时砚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宋浅低着头乖乖地坐着。
一个愠怒不表,一个疑惑不解。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和了解,他深知有些话如果不说,宋浅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的。
“这些天发生的事,时总都知道了。昨晚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时总就通过时家安排人成立了调查组,并定了机票赶回来。只是飞回来要了14个小时,加上路上的耽误和国内外的时差,他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休息好了。”
他像是在解释时砚此刻疲乏和情绪不佳的原因。
“昨晚”和“调查组”两个关键词也自然地引起了宋浅的注意。
谣言的确是昨晚放出的,但热搜是今天早上爆掉的。
虽然很多引起高关注的社会新闻都会成立调查组,但这一次明显太快。
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开始了。
本来她以为是因为贺老师在文物修复领域的地位,上面的人不想因为这种事让他名声受损,晚节不保,才做出了最快的应对。
却没想到,促成这一切的人会是时砚。
他在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种新闻与其遮掩和压制,不如顺应舆论,直接调查,以最快的速度澄清真相。
难怪在她提出要收所有人手机和告知沈晓清的嫌疑时,调查组的人会这么快采纳。
因为有人给他们施了压,要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闹剧。
她在理清这一切后,抬了头,看向了身边的时砚。
但是他闭着眼,不看她也不跟她说话,只有浑身泛着的冷,在尽量地控制。
宋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又隐约地觉得,他或许是想等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再跟她说话。
车子在盛华园停下,时砚下了车。
宋浅紧随其后,在快要下车的那一刻,周恪欲言又止地叫住了她。
“夫人。”
宋浅转过头,等待着他的话。
周恪微微停顿后,认真地道:“我从没见过时总这样紧张一个人,就算是生气也没有。”
他的话没头没尾,宋浅却隐隐感受到了什么。
她转过头去看时砚,他并没有等自己,那一刻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她下车追了上去。
他腿长又走得快,宋浅硬是小跑着才赶上了他。
进了电梯,没等时砚伸手,她就先一步按了楼层键。
到达后,又等他先出去后,再追上去开门。
一些列的动作,像个贴心的小秘书。
时砚站在门口,看着紧接着蹲下身给他拿拖鞋的人,呼吸沉重。
凝聚的眉眼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更生气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