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经过昨天之后,总结的一种跟宋浅交流的方式。
“谈什么?”宋浅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眸光有微微的闪烁。
“谈谈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话间,站在门外的人一步就踏了进来。
时砚在往前走,可宋浅却在后退。
一个往后躲,一个侵略十足。
墨色的眸子紧紧地锁定着她脸上的表情,在经过了昨夜之后,他才彻底看懂了她对自己的回避,除了是因为羞涩之外,还有害怕。
害怕跟自己建立亲密的关系,害怕欠他,害怕到最后离不开他。
所以在博物馆被人孤立的时候她没跟自己说,被人针对的时候也默默接受。
宁愿自己一个人去面对秦诏,也没想过在那个电话里透露她所面临的麻烦。
因为这些年她都是一个人解决所有的问题,突然出现的他,她不敢交付她的心。
没关系,她不敢迈出的步子,他会补上。
就像现在,她总会停下来。
后退的人在撞到洗手台后,无路可退。
前进的人在几步间就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向腰间的手轻松地就将她抱坐在了洗手台上。
他的动作太快,快到宋浅都没时间反应,他的两只手就撑在了她两侧。
连逃也没了机会。
困住她的人压低了身子,视线与微微仰头的她近乎侵略性的相对。
“昨天的话,你记得多少?”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如果昨天的话她忘了,他可以再说一遍。
以另一种方式告诉她,也好。
他问出了问题,可坐在他面前的人却答不出来。
她记得却又不记得。
她记得他说他心疼她,紧张她,还说他把她当做妻子。
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断片的事,只是她不敢记得。
见她不说话,沉了眼的黯淡像只受了伤的小兽,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时砚的心紧得一疼。
“没关系,我可以重新说给你听。”
他顺着她的表情告诉她,声线也温柔得像一阵暖暖吹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