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时少安也上前打了招呼:“大哥,大嫂!”
这是宋浅与时家人第二次见面,与时少安算是有过接触,客气回应:“你好。”
礼貌,但明显的陌生。
时少安礼貌颔首,然后向时砚道:“爷爷的腿疾犯了,我妈留下照顾他了。”
他提前告知了情况,如此宋浅也不用专门去见时家的人了。
时砚微微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他们的到来还没有一刻,便有人在看见时砚后走上了前。
“时总,第一次见你带女伴出现,真是天大的稀奇事!不知道是哪里的小姑娘?”
宋浅认出了来人是之前在夜色俱乐部见过的宋宁泽。
下一刻便有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宋总慎言!这可是咱们想见了两个月,都没见到的时少夫人。”
这声音,宋浅在几天前才听过。
转头的时候,秦诏已经走到了身边,朝着她挑了眉。
紧跟着走来的,是身着香槟色晚礼服的秦湘。
时砚曾经的未婚妻。
宋浅下意识地去看他的表情。
但时砚只是淡淡地扫过一眼,没有多做停留。
宋宁泽惊讶地看了宋浅一眼,夜色俱乐部的记忆突涌而来,面上的表情有些失色。
“时太太?你……她……”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夫人,宋浅。”时砚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搂过了宋浅的腰,将她贴向了自己。
秦诏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微微挑眉后视线上移:“听闻时太太最近遇上了些麻烦?”
时砚的眸光对上他的,眼睑微敛:“小麻烦而已,秦少看起来很关注。”
秦诏笑得轻松:“虽然我们没做成姻亲,但好歹情分还在,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时砚的眸子似幽潭,带着些许居高临下的从容:“秦少费心了,不过是些只敢闹出小麻烦的鼠辈,上不得台面,很好清理。”
秦诏微微眯了眼,又不露痕迹地展开:“这样啊,看来是我多虑了。”
二人的视线在微笑中对峙。
氛围有些无法描述的冷。
“钱少和方小姐出来了!”
伴随着不知谁人喊出的这一句,众人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只余两道目光的主人在视线之外,无形的交锋。
宋浅没见过这样的时砚,冷厉带着锋芒,有些不怒自威的危险,但又在无形中吸引着她的目光。
她仰着头细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就像是在努力地认识他的另一面。
很快,被她看着的人就侧低下了头,目光已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