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并不远,根据指引,宋浅很快就到了。
但下一刻就被紧跟而来的脚步,揽着腰带进了一间隔间。
惊慌失措的声音被一只大掌紧紧地捂住。
秦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千万别叫,不然引来了人,无事也变成了亏心事。”
紧紧贴着她的人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暧昧的语调。
放在腰上的手似有意无意的抚过,纤细得不过他两掌的围长。
他很早就发现了她的腰很细,而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最爱细腰。
怀里的人没乱动,他也松开了她。
但下一刻,便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逃离他掌箍的人居然在转身的一瞬间给了他一巴掌?
第二次。
宋浅愤怒地盯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人,开门就要离开,却被人抓住了手。
秦诏抓着那只打了自己的手,一步抵上了前,将她困在了隔板与身体之间,笑着顶了顶腮,目光危险:
“宋浅,我松手,可不是给你机会打我的。”
宋浅的一只手被他狠狠地捏着,手腕生疼,但愤怒不减:
“因为你无耻!”
“无耻?”秦诏重复了这两个字,没有丝毫的生气,反倒勾过一抹笑。
“早知道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印象,那天就该办了你。再留下些视频放出去,你说时砚会不会像当初那样因为舆论跟你离婚割席呢?”
今天的她化了妆,浓淡相宜,此刻气急的精致五官别有一番味道。
宋浅知道自己挣脱不开,盯着他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不再反抗,秦诏手上的力道也松开,稍稍退后,拉开了一段距离地看她。
静默之间,他盯着她的眼睛问:
“时砚给你多少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宋浅微微侧头,回避了他的目光。
“你知道。”秦诏果断地否定了她,“宋浅,我说过你们之间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秦时两家心知肚明。”
“所以呢?”同样的回答,只是这一次,她有了更多的勇气,“不管我跟时砚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那又如何?”
秦诏的鼻腔地发出一声笑,语调慵懒自信:
“所以,他能给的,我也能给。”
“宋浅,要不要考虑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