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脚踹中泰康后,阿坤停了手。
转头看向了门口出现的秦诏,以及被吓到的宋浅,目光第一时间扫过了她的腹部。
爬起来的泰康捂着胸口,又怕又恼地对着秦诏追究:“你的拳头疯了?不过是玩了场子里的女人,就要跟我拼命?”
秦诏的目光沉得泛寒,直直地盯着对面的人,一手拖过旁边的一把椅子,看也没看地将宋浅按着坐下,而后向泰康走了两步。
“泰康,你忘了,现在这里是我的场子。我的场子里,不管是赌盘还是女人,都只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秦诏的声音低沉而冷厉,在他从容的气场中似一把刮过耳膜的利刃,让人生出恐惧的疼。
原本还有底气的泰康看了一眼倒地的自己人,以及对上阿坤的目光后,神色惊慌。
连忙挤出一个笑地道:“你情我愿,当然是你情我愿,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她,到底是我强迫的还是她自愿的。”
说完他就朝着蹲在角落里的女郎看去一眼,充满了威胁。
“你告诉他们,到底是我强迫的你,还是你自愿的。”
被问话的女郎眼角还滞留着恐惧的眼泪,来回地看着屋中的人。
最后低了头地回:“是我,自愿的。”
泰康紧接着就将事情做了总结:“你们都听见了,都是一场误会。桑,我们都是老大看重的人,别为了这种小事伤了和气,对不对。”
阿坤看见了角落里女人的眼泪,再看回泰康之后,眼神一冷地握了拳。
再要上前,被秦诏的声音叫住:“坤。”
“既然是误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阿坤转头看了他,握紧的拳头不甘地松开。
秦诏说罢,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人,语调冷漠:“还不走?”
蹲在地上的女人连忙起身,捂着被扯烂的衣服逃出了屋。
“既然到此为止,我们也走了。”
有了台阶,泰康也带着人离开,只是在路过门口的宋浅时,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阿坤的声音看着泰康的背影响起。
“我说了,他只是个小喽啰,真正不放心我的人,是敏杜。”
秦诏朝着赌桌走了两步,眼里的目光深邃而从容。
“泰康在来的第一天就杀了我一个三千万的猪仔,如果不是敏杜的授意,他没这个胆子。是敏杜想看看我在收不回这三千万债的情况下,能拿出多少个三千万来填。“
秦诏抓了一把赌桌上的筹码,又在空中松开,掉落的筹码因为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声音也在这些响声中自信响起:
“对于敏杜来说,谁能帮他赚钱,谁就是他眼前的红人。而在黄金三角洲,谁能赚更多的钱,谁就能拥有话语权。”
阿坤没再说话,只转头看了一眼坐在门边的宋浅。
瞳孔微微放大:“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