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沉声问道。
宁夏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也不是很确定,“那个老头看起来干瘦,但是内在十分有劲。”
“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种练了功夫的人,身上虽然干瘦,但是太阳穴会比常人更加鼓起。”
她话说得含糊,乍一听蒋震还没明白她的意思,但随后蒋震就注意到了那个老头。
以一种看似辛苦费劲但却车轮都带起烟的速度正在飞快离开。
蒋震凝眉,朝身后的副官示意:“把那个老头拦住。”
随后不再耽搁,一脚踹开了院门。
门板轰然倒下,惊得坐在堂前的雪姨跌倒在地上。
。。。
蒋千霆和季明朝被蒋震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脏兮兮的小花猫了。
他们的衣服早就被换掉,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褂子堪堪挡住屁股,一个被剔成了光头,一个被剪成短发。
宁夏在看到蒋千霆的那一刻,冲上去紧紧抱住了他,她整个漂浮的感觉此刻才像是踏实落在了地上。
她哭哭又笑笑,摸着孩子的光头,恨不得给他屁股两下,最后又轻轻放下。
“都是妈妈的错,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母子两人抱头痛哭的场面,让围观的人都眼眶泛红,蒋震忍不住将宁夏和孩子都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养儿方知难。
一声更加撕心裂肺的哭声从旁边传来,陈媛芳接到消息刚刚赶到,看着遭罪的女儿,她使劲把孩子揉进怀里。
院子里,那个雪姨被枪指着押上了路,还有那个打伤了士兵试图逃跑的垃圾清理工。
蒋千霆这个皮孩子,好了伤疤就忘了疼,此刻兴奋地抓着宁夏的手:“妈妈,你和爸爸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是不是看见我留下的记号了?”
看他还想邀功的样子,宁夏实在哭笑不得,气得狠狠扭了他的屁股肉。
蒋千霆“嗷”的一声跳起来,一边大叫:“妈,你咋也跟爸爸似的打人呢。你快回答我呀!”
“对,幸好你留下了记号。”宁夏点点头,又问起孩子,“你看见人贩子为什么不喊人,光凭你自己怎么斗得过。”
蒋千霆摸摸自己的光头,心虚地笑了笑,“当时看见季明朝被拐跑了,我一着急就没想起来。”
季科和陈媛芳听到这句话,抱着孩子扑通一声就要跪下,被蒋震和宁夏连忙拦住了。
“孩子没事就好,不用这样。”
陈媛芳还在哭,搂着季明朝一阵后怕。
要不是蒋千霆看见季明朝就追上人贩子,还聪明地留下记号,否则等他们找到这里,孩子都已经被转移不知何处了。
“多谢你们,不然孩子没了,我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