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消息的男人猛地站了起来,硬朗的脸上瞬间变得沉重,他一个大跨步走到赵金面前,语气是掩饰不住的着急,“因为什么事情?”
赵金猛吸了一口气,把情况迅速汇报了一遍,“说是有人举报嫂子是敌特,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蒋震许久没有再痛的腰间忽然一抽,心里更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他推开赵金,直接朝区长办公室赶去。
沈区长也已经得知了这件事,毕竟前脚刚送奖状的人,后脚就被举报是敌特,任谁也会多关注一点。
见蒋震急匆匆赶来,其他人都各忙各的去了,沈区长将办公室的门一关,让蒋震先喝口水。
事到如今急也没用,蒋震只能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等沈区长给确切的消息。
“蒋震啊,听说当初要嫁给你的人不是宁夏,而是她的妹妹许春花?”
宁夏替嫁的事情当初很多人都知道,蒋震也没有刻意隐瞒,于是点点头,“宁夏是跟她太爷姓,她亲生父母并不待见她,加上我当时的名声。。。。。。。”
沈区长喝了一口茶,这件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当时还说过许家不地道。
不仅入赘的孙子搞三代还宗的戏码,连替嫁也都肆无忌惮就做了,可如今还是牵扯上了宁夏。
他叹了一口气,把他刚刚得知的内幕消息说了出来:“许春花去岁嫁了江城的一个有钱商人,那个人通敌的时候被抓了。”
蒋震抬眸,湛黑的眼睛里满是不解:“这跟宁夏有什么关系?”
“原本是没有关系,但是审问那人的时候,被证实许春花也入了团伙。宁夏也被举报牵连,现在组织在调查事情的真相。”
他的话戛然而止,但蒋震明白区长话里的意思:牵扯太广,宁夏他捞不了。
蒋震的太阳穴青筋一涨一张的,他和宁夏相处半年多的时间,宁夏为人虽然清冷,但心地善良,不管有没有仇怨,她救人治病都一视同仁,这一切蒋震都看在眼里。
加上他托人去乡下调查,都分明显示许家对宁夏的苛待和不喜,她半分许家的好处都没得到,出事了却还要被拖下水。
沈区长走过来拍了拍蒋震的肩膀,安慰道:“耐心等待调查结果吧。”
离开区长办公室,蒋震准备开车去保卫部探探消息,却看见叶通正和岗位亭说着些什么。
见蒋震出来,叶通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兵。
“蒋震,宁夏被带走了!”
蒋震闻言面色不变,这事他已经知道了,正准备去保卫部呢。
紧接着叶通说了第二句话:“宁夏临走前让我给你带句话,她说让你按时吃药,你啥药还没吃完啊?”
蒋震没有回答,他早就停药了,但这里人多眼杂,他只是点点头:“最近有些感冒,在吃感冒药呢。谢谢你,叶老。”
叶通把季科的事情也给蒋震说了,他着急回医院配药又急匆匆走了。
原本要去保卫科的蒋震车头在路口调转,回了蒋家。
书房内,蒋震坐在书桌前,优越的眉骨起伏,浓眉紧皱,他盯着桌上宁夏留下的药方册子,陷入了深思。
他的药早就停了,也并没有感冒,宁夏临走前给他带的这句话一定有关键线索,可那是什么呢?
他看不懂中药,把所有的药方翻来翻去,又试图用藏头诗拼凑,都全然没有头绪。
他看着药册厚厚的纸板封面,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