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地为我请的?你怎么知道父王不让我习武?”
“那天你和王爷说话我不小心听到的”。怀夕诚实回道“王爷不许,我便偷偷让你学。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骑马提枪,成天读书算什么意思”。
第一次,有人同意他习武,而且还是她。。。。江泽漆吸口气努努嘴“你还不错”。
“小王爷也很好”。怀夕笑得眉眼弯弯“不过要让青黛师父一心教你,我们不能住在这里。毕竟人多眼杂,难免不被王爷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她无声看了眼昭妃和柔妃的住处。瞬间,小男孩就懂了她的意图“你想搬出去?”
“搬出去小王爷才好学武”。
“那告诉父王?”
“不行,如此一来什么都没干就打草惊蛇,姨娘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小王爷愿不愿意配合。。。”
夜里,怀夕陪着江篱刚躺到榻上,蚊帐还未放下,就听到外面刘昭与江泽漆的大声争吵。
“这是小王爷的声音,小王爷怎么会。。。”
“我出去看看”。
“王爷,小王爷尚且年幼,不论做了什么错事,你都别怪他”。
“嗯”。江篱披上大衣。
“妾身褪了外衣不便,就不陪您出去,不过王爷,妾身会等你回来”。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江篱僵住,他转眼看她,烛光昏暗,映着她的面庞也渐渐朦胧。
“嗯”。他眉眼动了情。
院子里,江泽漆抱着一摞书站在刘昭面前,气得眼睛圆鼓鼓。
“大晚上闹什么?”
“父王,我去书房找两卷书,回来的路上怕黑就和小厮大声说几句话缓解恐惧,谁知昭姨娘便说我吵了她睡觉。才刚过亥时,哪里就能吵到?”
江泽漆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嘀咕,捧着书装作无辜“而且父王又不在她那里歇息,哪里这么早就睡了”。
夜里院子本就没人,不间断的蛐蛐声根本挡不住江泽漆的有心之语。
一听他这话,刘昭话里瞬间带着哭腔“王爷,今儿白日里,家中派人来传话说爹爹腿疾加重。王爷不在,臣妾没敢擅自离府,只想着明日一早回禀王爷好回家看望爹爹,这才早睡了一次。
而且,臣妾也未曾说小王爷吵闹,只是好意提醒他轻些步子,是小王爷他。。。。”
“好了”。官场上尔虞我诈看了这么多年,后院这点斗法,江篱自然看得出谁是谁非。冷眼瞧着还没到腰的儿子“你大晚上去书房干什么?”
江泽漆向来和他不亲,别说书房,吃饭都是能避则避,哪里还会晚上跑去他的书房。
“老师说我知识太过狭隘,我就想找几本书看看。本来吃过饭就要去,但嘉姨娘让我教她认字,这才耽搁到这会。这会才刚过亥时,谁能想到昭姨娘歇息这么早”。
江泽漆说得真诚,且还是好学之由,江篱确实说不出什么不是来,只得安慰刘昭“你早些睡,明日一早让周一送你回去”。
周一是贴身跟在他身边,肯拿来护送她,算是给两人一个台阶,前王妃亲生的儿子,江篱向来把他袒护到极致。
刘昭知道挣不出输赢,只得咬着下唇装柔弱“王爷,夜里惊醒,加上爹爹病重,臣妾害怕,王爷能留下吗?”
“父王今晚是在嘉姨娘处下榻。。。。”
“嘉妹妹入府半月有余,王爷夜夜宿在那处,饶是当初柔妹妹和臣妾也没过这恩宠。若是身世显赫也就罢了,可嘉妹妹不过舞姬出身,王爷日日如此,恐旁人说闲话”。
一听这话,江泽漆瞬间急眼“嘉姨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