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好”。
“一次啊?”谢广白面上见喜不见怒,即便答案不合心意,也能笑着与人谈话“行,那拿出皇城兵符来”。
“不可能!”兵符象征着什么,即使她一个大字不识的妇人,也知道。
当下西国才刚刚稳定,成亲王又素来有叛乱之心,若是让他得了兵符,那平息不久的战乱怕是要再起。
哥哥被拉去充军战死黄沙的消息传回来时候,娘差点没哭死过去,她又怎么会?帮他再起战事!
“玩笑话而已,王妃这么激动干什么?还是王妃觉得自己两天恩宠就能从江篱身边拿出兵符来?”
怀夕指尖抠紧…
见她没半分放松的心思,谢广白轻笑,扇骨在手里敲打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声“摄政王和沈正来往的密信,还请王妃帮我找找”。
“沈正?”
“江篱正妻便是沈正之女,他五年前举家南迁,人虽不在京城,可在京中影响力巨大”。
“殿下跟我讲这些?”
“无所谓”。谢广白耸肩“比起江篱,你更在意你爹娘,本王听说你爹前不久刚从树上摔下来…”
“你把我爹怎么了!”瞬间,怀夕上前两步,心急之情浮于表面。
“本王专门派了人过去治疗,现已无大碍”。谢广白轻笑着,扇骨敲敲她肩膀“王妃也不着急回答,过几日本王可让你爹娘入府,你先见见,若是还满意,城里正巧有几处闲宅子,让他们住进去也不是不可以”。
爹没事,怀夕才敢松气。
算日子正是核桃成熟的时候,往年她会爬上树打核桃,今年她不在,爹怕是舍不得花钱雇人自己爬了上去。
“摄政王府的事你也管得了?”
“本王自有办法,你只管回去等着”。说罢,他勾笑一腔“袁泉,送送摄政王妃”。
“我这样回去定惹人怀疑,您还是将我绑着扔回五一巷”。望着笑里藏刀的人,怀夕掐着指尖说出这句话。
她还要在王府生活,江篱又生性多疑,不能让他抓到把柄,而且合不合作还得另论。
笼前逗鸟的人转身,看她眼神带了两分欣喜“还是嫂子聪慧,不过做戏就要做全套”。
“什……”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眼前又是一黑,再次昏倒过去。
“殿下,要找几个人装装样子吗?”
人晕了过去,谢广白才认真打量起来,有七分像,不过眉眼间少了柔和,果然,次品终是低配。
“做真点,但别真污了,毕竟长着这样的一张脸”。
性情也有几分像她,可是远远不够。。。
淮竹坊。江泽漆被人完好无损送回来,怀夕却不见身影,辛夷急得满地打转“主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着踪迹,怕是要出什么事,还请周侍卫带人再去查一遍”。
即使来来回回已经跑了不下三次,辛夷还是不死心,昔日沉稳也端不下去。
“找什么?”江篱从庭院月洞门进来,眉眼间敛着戾气,看着一院子的奴婢聚扎一堆,眉头更是攒起“出什么事了?”
一众人纷纷低头下跪,周一首当其冲“王爷,属下该死,跟随小王爷王妃去五一巷,让人偷袭了”。
“江泽漆…”
“小王爷在屋内躺着,无大碍,只是王妃下落不明”。
同样跪在第一排的辛夷也磕头认罪“王爷,主子既不能文也不能武,若是碰上歹人只怕性命不保,还请王爷多派些人手!”
闻言江篱眼眸一黑“我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