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她做累了木雕想歇会,恰好她又有半夜出门的打算,不然她哪会竖起枕头靠着,一股脑躺下去谁知道枕头下还压着东西。
“姨娘”。此刻饿了好一会的江泽漆也顾不得口感混杂,山楂糕配豆腐羹一齐塞嘴里
“父王罚我多半是为了墨哥哥,你别往心里去。墨哥哥私自出宫,我知道却没及时告诉他,他定然是要把我俩关些日子的”。
怀夕莞尔,拿帕子帮他擦了擦嘴角的碎屑“我知道”。
“父王对姨娘还是很不一样的,但父王要顾及前朝,难免对你有些冷落。。。”
屋内两人相守聊天,屋外辛夷四处盯着,看似无一人发觉,殊不知房顶两人一直都在。
“王爷,要下去吗?”
江篱站在屋脊上睨眼看着左面屋子亮着的灯火,沉默几秒“让他们两个多待会”。
“王爷怕小王爷和她生出感情,现在又给他们机会,周一愚钝,实在不明白王爷意图”。
黑夜里,只听见极为细小的重呼吸“他好不容易愿意走出屋子,即便是假的,也让他多开心会,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难为王爷苦心,只是王妃已逝。。。”
话说一半,江篱突然眼神睇过来,周一识趣闭嘴。
之后的时间,全是沉默陪伴,除了高空玉轮,没人知道屋顶的两人站了多久,又守了那间屋子多少时间。。。
翌日,辛夷急匆匆从外面进来“主子,老爷、太太来了!”
“嗯?”
“老爷和太太,已经到淮竹坊门口了,主子快起身迎接啊”。辛夷喜不自胜。
“爹娘来了?”
“可不是,坐着马车来的,王爷特意命人去接,说主子入府近两月服侍有功,特令与爹娘相见”。
爹娘来了。。。怀夕此刻也顾不得去想其中关巧,扔下手里书卷就往外跑。刚出了屋门,就看到两丫鬟领着爹娘进门。
“爹,娘”。
“扑通——”一声,她跪在地上,磕头赎罪。
两位见状老人忙蹲下身“夕儿,你现在是王妃,可使不得”。
“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我都是你们的女儿,儿女跪父母天经地义”。
“还有人在。。。”
“主子和家人相聚,奴婢先带人下去,有什么事您再吩咐”。
没了旁人,怀夕也不再管礼数,直直在地上叩三个头
“爹,娘,孩儿不孝,让您二老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