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过什么不对应的人?”
“成亲王的侍卫几天前来买了个弹弓,奴婢当时还觉纳闷,没听说过那侍卫有家室,成亲王的儿子更是和小王爷一个学堂,早该有一个才对,他怎么就来买了小孩子物件?”
成亲王?是了,肯定是他。
有了答案,怀夕合上账册“许是买给旁支亲戚,既然客人买,我们就没不做生意的道理。趁着阳光好,我们去外面走走吧,顺便看看小王爷”。
两人来到中院书房附近,还没走两步,又听到柔妃的声音。
“爹,漆儿一直很乖,上次还监督杜衡杜仲背书,待会你劝劝王爷,别再关着了”。
月洞门外,主仆二人站住脚步。
“你要让小王爷重回你膝下?”
“我是有这个想法,但小王爷对新纳的侧妃喜爱非常,不愿意再回到我这”。
“新纳的侧妃?可是那个舞姬?”
“是,她舞跳得好,又在民间长大,懂不少新奇怪谈,小王爷最近总围着她,比往日与我更甚”。
只听一声长叹“柔儿啊,你是我们杜府唯一的女子,又是爹亲手养大,琴棋书画、女工刺绣在京城那是无人能敌,你不用和一个舞姬比,自降身份”。
“爹。。。”
“王爷把管家的权利交给你,就是信任你。至于后院那些争风吃醋全然不必理会,你只需记住爹说的,花香蝶自来,其他两位,要怎样随她们去,你要有自己的骨气”。
沉默半秒后,杜柔接话“女儿谨记爹的教诲”。
怀夕眉尾微挑,没想到刑部尚书能说出这般话来,别人都是教着女儿怎么争宠好为自己拉拢关系,他倒独具一格深明大义。
等那两人的步子声渐小,一墙之隔的两人才露面。
辛夷“杜大人乃文学出身,是京城颇有名气的文人,难免口直心快、带着三分傲气,他说的话主子不用放在心上”。
“原来如此”。怀夕轻轻一笑,她喜欢文人。
一幅笔墨,一张宣纸,超脱世俗之外。不管世俗议论,不为金银眼热,只尊凭本心。若是可以,她也想做文人。
可她不行,她还有爹娘,她还要填饱肚子。。。
书房门口。
“周侍卫,我带了些糕点给小王爷”。
“王妃恕罪,王爷吩咐过,谁都不能进去。小王爷吃食有专人看管,王妃不必担心”。
“我都走到这了,就让我送进去吧”。
“王爷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怀夕还想争辩两分,突然辛夷偷偷拉了下她衣袖,只一眼,她就知道辛夷有法子。
书房西侧,本事灌木丛,想来这边靠墙,又常没人走,下人也疏于打扫,久而久之,那树枝更茂,一到夏天,竟招来不少飞虫。
怀夕跟在辛夷后面皱眉前行着,一句话也不说。倒不是她矫情,只是这飞虫太多了些,生怕一张口吃进去两只虫子。
眼看终于走到头,谁知这里居然是个死胡同!
走道的右侧有一木门,门虽关着,但总感觉有些熟悉。
“辛夷,这道门…过去是不是淮竹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