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回答,手腕就被人攥住,她偏头看着江篱,不明所以。
谢广白见状轻轻一笑“京都人人都说我们王爷宠妻,今日看来还真不假,只斟个茶,都护着不让”。
“宫里好茶好酒供着,你跑到我这来喝茶?”
按理说王爷得封之后便搬出皇宫去自己的住宅,但新皇年幼,摄政王终究不是皇家血脉。
众臣便联合上奏留谢广白居住皇宫,一为巩固谢家江山,二为分江篱的权。
那人摇着扇子,漫不经心的笑“摄政王府是有多不欢迎本王,一杯茶都要计较?”
“茶管够,你想喝,住这都可以。别的,别想”。
“王爷指的可是她?”
刚才还心平气和,下一秒,白扇就朝她指来。怀夕眼猛地睁圆,这谁接谁死的话怎么就轮到她了?
谢广白不是来找她的吗?既是要让她做棋子还明着交攀岂不暴露的更快?
“是”。江篱回得干脆“她是本王的王妃”。
“是吗?那你也得护得住她”。
两人四目相对着,眼神交锋。
“我的人,自然由我来护,其他人无权置喙。若你今日来意图不轨,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谢广白勾笑“王爷赐死了陛下殿前侍童,现在陛下整日痛心不进茶水,再这么下去,西国皇帝都得换人”。
换皇帝这种忌讳的话,他竟也能说出口,还说得这么挑衅,怀夕偷偷的看江篱,可惜从他面上看不出起伏。
“本王是来接漆儿入宫,他和陛下一起长大,年龄相仿又有极深的情分,有他在陛下能好些”。
江泽漆是要进宫?怀夕微抬眉,不管这理由是真是假,但打着皇帝龙体的旗号,江篱就不能拒绝。
“江泽漆在书房,你带他去”。江篱转过来嘱咐她道。
“好,我这就去准备小王爷进宫事宜,只是不知道要去多久?”
“一晚上”。
“啊?”
“后日要上学堂,皇帝没心思闹绝食”。
“…好,我就去准备”。
书房离中厅不远,穿过一个小道便是。
怀夕在前面领路,谢广白摇着扇子在后面跟着,刚拐过弯刚躲过江篱视线,身后的人就贴上来“王妃,本王办的事可还满意?”
怀夕被他吓得一个激灵,忙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成亲王请自重”。
“这会翻脸不认人了?你爹娘可是本王送进来的”。
虽隐隐约约有些预感,但话说出来,怀夕还是被惊了一下,摄政王府的家事,他怎么插手的?
“你不用管本王怎么做,结果是你想要的就行。本王记得曾说过可以让你爹娘住在城里,让你们可时时相见,不知道你想得怎么样?”
拿爹娘做诱饵,确实对她的**极大,怀夕捏紧手“我平日进不去书房,更不知道王爷密信放在哪里,没办法帮你找”。
“那就是不想见爹娘了?”
“我会尽力”。
“呵~”谢广白笑声轻挑“本王只看结果,本王养的人要是没什么价值,也就别浪费银子”。
听出画外音,怀夕瞬间怒目圆睁“木雕生意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