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摄政王还有家事处理,就别杵着了,都各回各家吧”。
亲王发话,各路官员行礼告退。谢广白朝江篱一阵凉笑“摄政王不用感激本王,算不上什么大恩。袁泉,走吧,别耽误了王爷王妃恩爱”。
等人走后,怀夕抬头“王爷?”
“起来吧。这件事怪不到你。但你爹娘闹成这样,本王必须表态”。
怀夕当然知道,这次是爹娘做得过了。摄政王府这点天地,里面少不了埋着朝廷的眼线。江篱若不如此,受创的怕是要整个王府。
“平日里没事做,我给的书多看看,辛夷,照顾好你家主子”。
“是,奴婢遵命”。
交代完这些,江篱带着周一踏出门槛。
“既然是闭苑,其他丫鬟调去永宁苑,留她们两人就够了”。
周一抱剑“是”。
厚重的大门‘嘎吱——’一声关上,怀夕抬头,没看见广阔的天空,只是四方的屋顶“辛夷,辛苦你要和我一起受苦”。
像没经历刚刚生死场面一样,辛夷拿了件厚衣服给她披上“主子说得哪里的话,奴婢和您本就是荣誉一体”。
又弯腰掀起她的裤裙,看到她发青的膝盖,取来药箱,轻轻为她擦拭药水
“主子孝顺爹娘,也该顾着自己身体,穿着里衣直直下跪,那嘭一声奴婢听着都心惊。别看没破皮,这青着不见血是死血聚在一起,更要好些日子”。
膝盖上有一双大掌力道得到的按揉着,怀夕塌腰“辛夷,我怎么觉着,事情生得蹊跷?”
“哪里蹊跷了?”
“我对爹娘传喜不传忧,即使是谁不小心说漏了嘴,爹娘的反应也不该这么大。爹没读过书,却是知道缓重轻急的,怎么今日就冲动成这样?”
辛夷手上按揉的动作一停,恍然“是,上次见老爷太太时他们可都徐徐有礼”。
“近些日子有人靠近酒楼吗?”
“是奴婢疏忽,奴婢待会去问问”。
“现在怕是问不到。我来想办法”。
夜里。偏院只一家屋子灯火亮着,怀夕顿了顿,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露出青黛颜面“今晚要练?”
“我来找你说说话”。
“我是丞相派来教你习舞练剑的,说话这条丞相没要求”。
怀夕扯扯嘴角笑了笑“你回去问他要银子,他会给你的”。
一前一后两人进了屋,怀夕下跪“我爹娘这次反应不对,我想请丞相严查近两日去过酒楼的人”。
见她不说话,怀夕吸口气再说“我知道丞相压根就没想和王爷搭好关系,他一直是皇帝党。两边塞人是为了随时了解情况,必要时拱一把火好让江篱和谢广白斗”。
青黛垂着眼皮,不轻不重的“江篱可也是皇帝党”。
“不明的人不敢信”。怀夕跪得笔直,说出口的话也铿锵有力“摄政王自古都会走上谋逆路。如今江篱权势滔天,我也不信他是真为小皇帝,本来私底下还盘算着哪天升为贵妃。但现在,我不站他这边了”。
“他可护了你爹娘”。
“是,可我爹娘还是免不了受罚,他心思太深,我猜不透,不敢谋合。从今日起,我自愿入丞相门下,不求以后飞黄腾达,只求丞相保我全家平安”。
“丞相。。。他恐怕也保不了。。。”
怀夕猛一抬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