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两道白色绷带刺进眼里,爹娘的死才有了实感。
昨夜练剑不走心,被青黛刺了好多下,可身体上的痛终究抵不过心里的撕裂。
怀夕“我应该去问他吗?”
一张口,声音像浸过沙砾。是了,昨夜无声哭了许久,嗓子早就没知觉了。
“你出得去这院子吗?”一句话青黛就能堵回她。“按国法你爹娘本来留不得,去不去都一样”。
一杯水递到手心里,怀夕掌心一暖“青黛师父觉得不是他?”
“不知道,有目击是刀伤”。
闻言她眉间一紧“尸体能弄到吗?”
“被烧了”。
“什么?!”
“周一半夜从火堆爬回来的,你可以去问他”。
“周一?他不是剑术了得吗?”
“剑术再了得也经不起一众高手围攻,他的剑,在我之上。能打伤他的,不多”。
怀夕抿唇“是他做戏给我看还是谢广白诚心利用…”
团团迷雾,却只遮她一个舞姬的眼。
这京城里的人都喜欢下棋,她不会,但偏偏被推倒了棋桌上。
皇宫里。谢广白面不改色打捞一缸子的鱼尸,红黑白花,都翻过了肚皮“死了吗?”
“死了,我们的人无一生还。周一身受重伤,只是让他逃了。现场我亲自放了火,不会留下痕迹”。
“你们本来也抓不住他”。放下手中冥盒,谢广白转过身看着一身夜行衣的袁泉“宁怀夕那边知道了吗?”
“应该知道了,丞相府的鸽子昨夜就飞去了摄政王府”。
“让你带的东西呢?”
“在”。说着,袁泉从腰上掏出一小块银疙瘩“属下在屋里翻了,只有这一件像样的东西”。
谢广白瞥了一眼,没接的想法“皇上那边旨意下来了,酒楼分给了本王。这东西给宁怀夕送过去,就说是酒楼里找的,留个念想”。
“现在去吗?”
“对,趁热打铁”。谢广白笑意表露“京城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刚回到中堂,还没来得及吃上饭,辛夷禀道“主子,成亲王身边的人又来了”。
“不见”。
“这次走的正门,而且王爷准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