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哎——”刘万气得抽出袖子长叹气,就是太惯着她,什么都给她办好,才养出这么一个没心机的女儿。
那贱丫头只是嘴上说着,也没拿出真凭实据,只说了句重话吓唬吓唬,现在她过来插这么一句,不是不打自招吗?
偏偏当事人自己还没发觉,在地上爬着挪向江篱“王爷,王爷,臣妾进府这么多年,虽没生下一儿半女,却是一心一意服侍你。你不能休了臣妾,不能啊”。
“爹,爹,你帮女儿说说,女儿不能就这么回去啊”。
刘万气得脸绿,这么多年,只长分量不长脑子,被一个身份低贱的丫鬟耍得团团转。且不说今没出什么事,就是那丫头真缺胳膊短腿了,江篱能轻易把她赶出去吗!
他摄政王的地位还不是靠他们几个老丈人供起来的!
江篱一个眼神,周二上来躬腰打圆场“王妃,虽昭妃行为有错,但好在没酿成大祸。且王妃也已略施小惩,驱逐出府重了些”。
怀夕淡淡扯着嘴角“全凭王爷处理”。
“无祸但有错。从今日起,刘昭禁足西厢房,本王和王妃没松口前不得踏出一步!”
“好”。刘昭眼角噙着泪答应,只是禁足,只是禁足而已。上次宁怀夕的禁足才不过几天,她也会很快的。
刘万看着女儿,恨铁不成钢“你,你啊,长长教训!”丢下这句话,亲爹也离开了。
周二笑呵着送离宾客,掩了这场闹剧。
夜里,怀夕照常来到偏院,青黛在练功,雷打不动。
“伤口不疼?”
“不碍事。今日大祸,江篱轻飘飘一个禁足揭过。明面宠爱正妃,实则偏袒刘家。你说得对,在京城,没有价值寸步难行”。
“我不能任人鱼肉,我得做那把刀,青黛师父,你会帮我吗?”
仿若未闻,青黛命她竖起刀刃,放一枚石子于刀尖上“照旧,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对健全的她咬牙尚可,但对现在,实属勉强。
刀尖颤颤巍巍,石子掉了有十来多次。浸湿纱布的不止手心的汗,还有肌肤里渗出的红色热液。
终于,掉落三十九次后,时辰到。
怀夕放下剑,大口喘着气,把刚刚没敢吸的气恨不得一次性全吸进“还能练”。
青黛不做声,从腰间掏出帕子递给她,怀夕这才记得去擦额头上的汗珠,只轻轻一抹,帕子就潮了。
收回帕子时看到她手心一抹红,青黛“裂开了”。
“嗯”。才开始不到半个时辰她就感受到了,堪堪贴合在一起的皮肤被空气割裂的感觉很难忽视。
“拆开”。
“啊?”
不等她反应,青黛直接上手。张远辛苦叮嘱千万不能乱动的纱布被揭开,一片红肉闯入眼中,还没等她熟悉自己的手,青黛拽着线绳两边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