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不是重伤在王府静养?有什么事?”
怀夕紧盯着他,一刻也不敢放过“可是周一手里有江篱扳倒殿下的证据”。
谢广白瞳孔猛缩一瞬“什么!”
“具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么多”。
“呵~”谢广白疯笑“你和江篱一起来,做了一出戏让他离开,却是告诉我他手里有我的把柄要帮我?”
“宁怀夕,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傻?”
怀夕带笑颔首“殿下说笑,我本来谁也不帮,我只帮我自己”。
大厅内只有当朝亲王一人,若是他兴起,一刀了结了她都有可能。对外宣称刺客袭击,也没人不敢信。
永宁苑那位巴不得她死,倒是江篱,可能会借着她的理由,对谢广白发难。只是啊,没一个人会真心哭她。
可即使这样,怀夕也一步未退“我派人告诉了丞相,我以为丞相会告知殿下,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想离间我和丞相的关系?”
“我说不是你会信吗?”怀夕自顾自轻笑,笑得凄凉“我只帮我自己。在这座城里,我清楚地知道,我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知想到什么,谢广白敛了脸色“麻烦你跑一趟,日后别和我作对,我保你”。
怀夕颔首,周一是江篱心腹,江篱特留他在王府内将养。王府防卫森严,他要是没有正当理由怎么进得去。要是有正当理由,又怎么能让他见一个侍卫。
这周一,谢广白是杀不掉。而从他的神情,怀夕确认一件事,泄密的不是青黛。
江篱的衣服换得够久,久到这边两人谈完,怀夕已站在院子里,江篱才走出来“无事的话,回府吧”。
谢广白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倒也显得合适,怀夕轻弯唇“王爷这身不错”。
成亲王的衣服,亮色偏多,与江篱大相径庭。这次他一身米白色,整个人都明媚不少。
江篱没应话,只带着她出去,走出正院,两人一同看了眼偏院被烧一半的墙面。
怀夕“那边是不打算修吗?”
“会修”。
“成亲王和王妃感觉很奇怪”。两人一同往外走着,怀夕一边问道“从他的反应看,他很在乎宋卿。但宋卿在宫内多年,又没见他有多疼爱,甚至连最起码的相敬如宾都算不上,听那丫鬟说,谢广白很少过去”。
江篱可能早就知道,没一丝惊讶之色,甚至了解得比她更清楚“是,他在乎她,但不会爱她”。
“为什么?”
又一路口分界处,怀夕停下脚步,双眼盯着他,有些话,就在嘴边,呼之欲出,她知道不合规矩,但总想确认,试探着“他…是不是…”
“王爷王妃,皇上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