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道周一死讯,没见过小王爷换牙蹿高,一心一意守在边疆的周五。
“爷…爷…”鸢尾的痛叫还在继续,银针虽细,扎得却深,稍一挣扎就如同割裂血管。
周六侧身,直接拔了银针,瞬间有血丝冒出,然后从胸口掏出一枚褐色药丸递到她面前“哪来这么多金子?”
“这…”鸢尾接药的手发颤,她看不透,这枚是毒药是解药都未可知,可不吃,那针里指不定浸了毒。
横竖都要赌,她愿意相信这个男人,长得一脸正气,又怎么会杀她一个弱女子。
解药下肚,鸢尾眼里憋出泪珠“奴家赚的啊”。
“这行有这么赚钱?别想着蒙我,小心我把针插到你眼珠子上!”
“我有一兄弟,他最知道针插在哪才能让那些嘴里吐不出实话的张口,你说我要不要给你试试?”
细小的针尖一点点凑近,在眼里不断放大,即使已经紧贴在墙上,鸢尾还想逃。
她得逃,因为从这个人眼里,她看不见说谎,他是真有可能干得出这事!
“说话!”
周六一声喝,鸢尾差点跌倒,可即使抖,她都不敢靠近他,她怕,怕那枚针眼。
“我…其实是…”
“阿圆,阿圆”。门外又一道男声响起,不曾敲门,也不鲁莽闯入。
鸢尾含泪低声“是我夫君”。
“让他进来”。
鸢尾咬着下唇定了定,颤着声拿出气势“在门外做什么,还不快进来!”
话音一落,屋门被推开,有脚步一步步靠近,周六侧躺在榻边闭上眼,耳朵微动。
鸢尾同样在**,被周六搂在怀里,两人依偎的姿势看起来很是亲密。
薛计轻手轻脚走近,看到榻上的男人睡得死沉“还躺着做什么?找到东西了吗?”
鸢尾双眼睁着,却是不敢乱说一句,只对他轻轻蹙眉。
一张**躺的夫妻,一个表情什么意思薛计自然猜得出,转身就要去触机关。周六一个翻起将人拿住,被子里的利刃搁到他咽喉
“跑什么?说书先生?”
“爷…”薛计赔笑,却笑得满脸僵硬“您玩您的,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周六压着薛计来到榻边,压着他的头靠近鸢尾“好好看看,认不认识?”
“认识,我们居安郡最俏的娘们”。
“再仔细看看?”
‘嘶拉——’一声撕下旁边的床帐,周六将人反手捆上“她刚可叫你夫君”。
鸢尾盯着熟悉的面孔,眼里也尽是不甘,可没办法,她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当下还是命要紧“他要看地底下”。